激起()
种地方请得动那以专门炮制美食而闻名的澄琳楼大厨,那毕竟是以食入道的地方,俗世怎么会存在本体。但能说出那个地方,想必是有所依的。 他接着说,“孩子们都师从的教坊司里头最有才气的清倌人,衣食皆是最好的,娇养着长大,怎么会不值当这些钱呢。” 我不满道:“你可糊弄不了我!昨日初见时,别个都穿着光鲜的绸缎,他却穿的细葛,真是膈着爷的手了!连身好衣服都混不到,要我怎么相信他值当这些?” “诶,是、是。” 龟公笑得暧昧。 “怎么会糊弄呢?绝不会、不会的。阿衫是算不得顶个儿好的,您要是觉得不满,再挑别个也好,夜夜当新郎也无所谓呢。只要备上钱钞,怎样的都能给您找来,嘿嘿嘿。”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儿。这点我倒是深信不疑。 “容我考虑一会儿可好?” “那是自然,只是别超过正午咯。” “我如何传唤你?” “您拉一拉床头绳,棕色的那根,自然会有人前来。” “嗯。对了,再上些热水来,我与他要洗漱用。” “好嘞。” 龟公恭敬的退了出去。 新的热水被送了来。 经过一夜,不止是我,连万俟衫都沾上了汗液的味道,只是给他擦一擦有些困难呢。我虽未辟谷,但一滴清水便能带走身上的污秽,可那不能用到他身上。 然而明明我已经撤走法术,他也没有醒。还紧紧拽着那件袍子,不让我碰。 我拧干了温热的毛巾,从他额头开始。 擦到颈脖,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却没有睁开眼。 突起的锁骨尖像小钩子,倏尔隆起的两团绵软......那喜服一扯就破,我干脆把它们扔了去。光裸皮肤毫无遮掩的撞进视网膜里,被湿毛巾擦过,白腻的肌肤冒出点点鸡皮疙瘩来,而两颗红樱桃也凑趣的硬了起来。 “唔,冷。” 他夹着腿,又要往一边滚去,被我捉住了胳膊。 “别逃,等会儿就好。” 可下头那几根布带子组成的小裤简直比不穿还厉害,我给他褪到一半,正好对上他的眸子。 半眯的杏目被拉长,懵懂中带着不自觉地诱惑,这确实与前世所见的元婴强者又相像了六分。 “醒了?有热水,自己擦擦吧,你发了汗。” 我松了手去,布巾塞到他手里,转身去了窗边。 任由水滴入盆在身后响起。 白日探寻是不行了,而我至少还要在此住上两日,至少要与万俟衫演上两日才行。同时,这间屋子决不能被别人夺走。那么吃喝都要在此解决了吗? 更何况,我现在受了伤......倘若中途除了什么变故,或者引来什么大人物觊觎......螳臂当车的事太冒险,但富贵险中求......分心二用之间,对楼下水井宝物方位的演算已经开始了。 师门那任务倒是次要的,有了仙剑必能事半功倍。 岑青,你无须瞻前顾后,即使换了一条路,大胆与小心之间并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