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幻境中试探()
会坏——他根本不是万俟衫,而我被幽禁在此处不辨日月的活着尚且没疯,幸好有这样的发泄。 幻境中的他后颈甚至连那颗小痣都没有,rou体更为娇嫩而丰腴,前后xue被插入后的触感都一般无二,甚至连高潮的表情都无变化。除了攀附于男人的身体回应索取,并无一丝活人气息。 几番三、四人行之后,今次的却又产生了变化。 被迷雾包裹之后,我的神识似乎历经了漫长的旅行,稍有疲惫,落在一处包子摊。 残余的荠菜与熟rou的味道是那样清晰。 简陋的场景,就连他也穿着不似往日绫罗绸缎的衣物,我的法衣以最简单的样式被他穿在身上,与穷人的短衫几无二样。 内里竟然还套着肚兜,虽然很好解开便是,松垮的仿佛就在等我来探秘一般。明明之前不会做这样的遮掩,于性事上主动的像个荡妇。 我捏着那两粒绯红的花生米,除了带给他一点痉挛,他沉默地接受了。甚至再加大力度的搓弄那两团玉兔,他还回应了我的抚摸。 把那两团诱人的凝白聚拢在一起,尖端的花生米吃进口中,他能发出好听的呻吟。 我用力吮吸那两颗点缀在粉红晕色上的rou粒,也没有放松警惕。 他自以为做的隐蔽,和往日不一样的举动却太好分辨了。像在确定什么似的,他低头凑近的动作是那样明显。 “你闻我做什么?” “没、我没有。” 只是普通的问话,他却像惊弓之鸟,甚至连饱满的白兔都泌出了汁儿。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只是几下就把内里的白液吸光了,可比起我再吸不出奶的不满,皱眉的他似乎更不满我的松口。 只是他没说什么。 那么...... 我轻车熟路的摸进他的底裤,那里的构造如我想象中的一般无二。 微微卷曲的稀疏毛发拱卫着私处,我瞄准的却是另一处。 正有一个猜想,试试便知。 我把他压在案板上,顾不得上头残余的白色面粉。 紧致极了的谷地,眼前的他后颈上红色小痣。 几近啜泣的呻吟,扭头望向我委屈的眼神。 我心中生出了,此时此景不是幻境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