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域外、20
意义,厚重的水幕在空中凝结,又在瞬间化作了无数水箭。 水箭有了方向,正是前方瘦小的身影。 然而元师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指,水箭与泛着莹莹湖绿的水幕便化作倾盆大雨飞流直下,硬生生砸在攻击着薄薄的夹板。 即使是灵木也扛不住这样的力道,深茄色的夹板上显出许多白点来。 甲板上的三名手下早已失去知觉,狂风骤雨之中黑罩袍被刮得稀烂,露出毫无血色的三张真容。那rou体随风落了下水去,也许早已成了尸体也未可知。 领头的黑袍硬撑着再度触碰了一次臂弯上的箍环。 那应该是一件法器,水汽再度弥漫,甚至带上了一丝寒意。 不知他献祭了什么,勾的天地威能更显严酷。倾天之势再度聚拢,落下只是时间的事情。 老妪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出手制止即将呈现的乱象。然而在勾连漫天灵气之后,却也受了伤,那粗重的喘息显示出她的不平静。 “唔!” 水箭与化作冰矢的湍流在眼花缭乱的几番交锋之后,仅剩的领头之人却也只剩下半口气。 所有的压力都倾注在他身上,鲜血顺着断掉的左臂大团大团的坠落。 他嘶嘶的悲鸣着,“圣、圣教不会放过...你的...” 游梭失去控制,和漫天雨花一起重重落在淳水上,再度被倾天之势砸了个正着。 “那就,让他们来。” 元师面色不愉,手中的冰杖落地的样子透过窗棂被我们看了个正着。 “一群鬼鬼祟祟的缩头乌龟,老娘还不带怕的。” 冰杖化作水流消失了,元师并不靠近,只是看着游梭,看着我们。 被那双小却锐利的眼直勾勾的盯住,挤在我周身的可怜人们瑟瑟发抖,宛如筛糠。 这是来自灵魂的震颤,无法避免的本能,连我也不例外。 这样的寒意没有持续太久。 近在咫尺的光幕本能的接纳着一切死物,包括汩汩而流的淳水、碎裂的草茎藤蔓、黑袍尸体... 以及破破烂烂却坚定容纳着我们的,游梭。 抽刀断水水更流,我的猜测没错。 一番恶斗使得元师失去了阻止的气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流入异界。 她嗫嚅的唇形太过明显,“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