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校长之死(三)仓鼠死了
了。我想告诉老师,但这似乎是一件小事。“我们闹着玩呢。”如果闹大,好像我玩不起。我想骂牠,但语言苍白无力。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把牠的仓鼠勒Si了。用一根内衣带子。牠哭了。我让牠记得交物理作业。 嘀嗒嘀嗒,课桌渗出诡异的血水。牠尖叫一声,晕倒了。凉水泼在牠脸上,牠醒来。我说,你墨水瓶倒了,地上很脏,拖g净。 班主任问我,我告诉他:张继祖带宠物来学校,藏在书包里,差点咬伤同学;仓鼠病Si了,牠作业也没交。老师让牠写了检讨,牠哭得差点断了气,NN带牠回家了。请了一周假,回来也不说话。 吃早饭。洗饭盒的时候,文娱委员方丽平跟我说,傅冬,不是病Si,是你勒Si的对不对......我不会告诉老师的......我看见了,是牠先调戏,呃,捉弄你。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在很认真洗饭盒。如果你不会,我很乐意多说几句。 我有一些洗饭盒的经验。塑料饭盒,样式较多,颜sE鲜YAn,轻便耐摔。HelloKitty的粉sE饭盒,非常可Ai。可惜不好洗,必须用洗洁JiNg。如果没有,要先用卫生纸擦一遍。我没有洗洁JiNg,也没有卫生纸。经验丰富的人,都不用塑料饭盒,中看不中用。 铁饭盒或者是某种金属,b塑料饭盒好洗,但是灰不拉几,貌丑。吃饭的时候有GU铁锈味。油多时不易清洁。 陶瓷饭盒,里面是铁,外面一层陶瓷。非常好洗,油一冲就掉了。洗陶瓷饭盒幸福感较高。不过要小心,磕磕碰碰会掉漆。 食堂吃饭是小木桌,桌上有一层积年的油。每桌八人,三菜一汤,有一位学生做分菜的席长。米饭装在长方形的银盒中,薄薄一层,厚三厘米。学生用小勺子切割,挖一块进碗。桌下有一层,放置八个饭盒。 最好吃的一道菜是青椒炒蛋,红椒炒鱼仔也不错。吃饭不可以讲话,否则会被学生会记名字。但是大家讲话。 吃饭需要占位。不是座位,是“蹲位”。靠墙壁可以蹲下吃饭,否则只能站着吃饭。占下墙边一块空地,三四个好友蹲下,就可以边吃饭边聊天,一直聊到人走光了,扫地的阿姨催人。占位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小事。学生们会为此大打出手。占到心仪的位置,聊天吃饭是一种享受。 生水很好喝。饮水机里的水是温的,或者没有温度。生水是冰凉的,也许是泉水。灌到喉咙里,流到四肢,像在瀑布下冲澡,很爽。可是我怕有寄生虫,就不敢喝了。馋极了才喝一口,现在就很馋。喝前盯着瓷碗发呆,观察有没有虫。喝完很后悔。 文娱委员方丽平说,傅冬,不能喝生水,里面会有寄生虫。 我说,我知道。说完我就走了。 走到小卖部,他追上来:“吃完饭要擦嘴巴。” “不要。” “为什么?” “因为很矫情。”还装模作样。 “我有纸。”他递给我。 “好吧。”我擦擦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