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B痒,用磨B()
挣开分毫,是啊,他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受尽欺辱也不能反抗半分,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 他绝望地闭上眼,不愿去看。 毫无章法地摩挲半天,景玉宁摸到了一坨guntang的软rou,他好奇又迷蒙地捏了捏,软rou莫名粗硬起来,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力的幼芽,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胀大,硬挺挺地抵着景玉宁手心。 景玉宁眼前一亮,这正是他要找的棍子! 女xue似乎有所感应,痒热得不得了,xue内发了大水,时不时吐出一大波春液,黏腻的yin液顺着股沟划过大腿,在皮肤上勾起另类的痒,短粗坚硬的阴毛沾染上yin液,杂乱交织的线条被透亮的yin水编制成网。 景玉宁跨坐在腰部的臀下移,直至饥渴的阴xue碰上那炽热的硬棍。他激动地长吟出声,白胖的yinchun在粗棍上摩擦起来,棍子破开唇rou,偶尔碰着艳红湿热的xuerou,又在动作间被迫远离。 棍子就在嘴边,yinxue忍不住流出更多口水,把硬棒也打湿焐热。这棍子沾了yin水,又被嘴唇一样的两瓣yinchun舔吻,竟越变越粗,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每一次在唇rou夹着摩擦,都好似要把那生嫩的皮rou顶破。 摩擦间数次yinchun早已不像最初那般紧闭房门,只偶尔打开。在被粗暴顶弄摩擦后,不再挣扎,大开门户,软软扁扁的向两边趴着,把里头可怜又勾人的红rou拱手让出,顶端的阴蒂露了头。 没了yinchun保护,扁平的小豆子被粗长的棍子狠狠压扁顶弄,尖锐的快感自那处迸发,景玉宁爽得头皮发麻,xue内“咕叽咕叽”泼出一波yin水,四肢酥软无力,他下意识夹紧胯下身躯,无力地感受这快感,“啊啊啊...” 生理性的泪水留到腮边,滴在身下人衣服上,下一秒晶莹的泪珠又顺着那泪痕滑落。 他哭得可怜极了,平日里阴沉着的一张脸倏然变得生动无比,水红的唇,含泪的眼,粉红的腮,半路的肩胸,兀自摇晃的身子,濡湿的睫毛,活像故事里吸人精气的妖精。 快感不仅酥麻了景玉宁的阴部,也在萧远jiba上流动。 萧远那没怎么碰过的jiba先被嫩手握在手里抚弄,他难以自持地硬了起来,紧接着又被夹在花xue间,抵着那软湿温热的xuerou摩擦,传来的快感让jiba硬得发痛。他一边厌恨自己这不争气的jiba,一边又道貌岸然地觉得景玉宁动得太慢,第一次知道情欲滋味如此摄人。 他闭眼咬着唇,双手抓握出青筋来,才勉强抑制住jiba猛cao那口豆腐xue的冲动。 萧远深吸口气,看向失神高潮的景玉宁,原本到了嘴边的恶语却又退回到腹中。眼底闪过惊艳之色,骑在身上的人奇异地糅杂着yin荡和圣洁两种气质,往日阴狠不再,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又让人不可避免生出让他流出更多眼泪,露出更加可怜模样的想法。 景玉宁yinjing高潮了一次,花xue又喷了一波,可热度和痒意却仍未褪去分毫,他忍不住小幅度磨起逼来,“啊哈...好痒啊...逼里面好痒啊...” jiba被嫩xue含着磨动,忍耐插逼的冲动实在太过难熬,jiba硬得发痛,萧远声音并着情欲的暗哑,“景...景玉宁,我是萧远,你最看不起的废物,你...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景玉宁只能听见声音,却完全理解不了意思,他张着嘴喃喃重复,“萧远...萧远...”,xue内实在太痒了,他又哭着喊道,“逼好痒,好痒啊...” 萧远被他勾得血气上涌,心脏跳得要冲出体外,太阳xue突突直跳,他心里阴暗的想,是景玉宁先勾引他的,他cao了这口逼也不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