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出洞,开鞭
屈自己上了那背。 萧远只是少年身形,出乎意料的,背却意外坚实宽厚。 景玉宁双腿被牢牢把住,但肩背还是高挺,像是骑在他背上。可时间久了,周遭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黄色土地,有颗绿草都算是稀罕事物,在这单调枯燥的环境下,他困倦的低下头,趴在萧远背上,睡了过去。 感受到肩膀上垂着的头颅,以及背上绵软的触感,萧远如触电般打了个激灵。景玉宁...景玉宁胸前怎么软绵绵的,他醍醐灌顶,都有女xue了,有胸乳也实属正常。 听见人群嬉闹,景玉宁这才发觉已经出了那荒地,回到云仓国东市。他正色起来,拍了拍萧远肩膀,让他放下,自己慢吞吞地朝王府走去。 二人衣裳破烂,带着说不出的狼狈。景玉宁站在自家王府门口,仆人侍卫愣神许久才认出来,两个贴身伺候惯了的小厮秋日和春朝听见消息激动地出来迎接。 景玉宁昂首挺胸,面容严肃,俨然又成了那高不可攀的王爷。 萧远垂头低眉跟在景玉宁身后,却被他喝住脚步。景玉宁头高高昂起,表情轻蔑,眼底夹杂着鲜明恨意,“谁准你进来了?在门口给本王跪上一天一夜。” 他转头吩咐春朝,“可给本王盯好了,跪完之后把人给我带过来。” 春朝得了令,灵气聚在脚尖,狠狠踢在萧远膝盖上。萧远被迫跪下,额头密密麻麻满是冷汗,与平日里受了欺负一声不吭低头忍受不同,这次他竟抬头,一双眼直勾勾盯着景玉宁。 景玉宁被他瞧得心里发慌,当即一脚踢在萧远身上,把他踢得身形踉跄,他恶狠狠地盯回去,冷萃一声,“哼,想杀我?那也得先把心思藏好了。” 萧远低头,他哪里是想杀他,只是想不通那晚面色酡红,眼里满是泪水,哭着求欢的是眼前这个冷漠无情,满身戾气的人吗? 他有些恍惚,两张面孔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却怎么都对不上,一个勾起他心底的怜爱,一个激发他存积的恨意。 在府里修养了一天,身上磕碰都涂上上好的药膏,景玉宁才觉得自己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萧远在府外跪了一天一夜,膝盖由最开始的像有数万只蚂蚁在爬,到现在几乎没有知觉,完全走不了路。 他是被春朝扯着头发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到景玉宁身边的。 景玉宁挥挥手,示意秋日把帕子递过来,擦了擦手。 他是火水金三灵根,如今修为到练气九层。 云苍国是一偏远的小国家,一面是无边无际的森林,一面是汪洋大海。国家由皇室和四大家族统权,灵根拥有者存在于皇室和四大家族中。按理来说,天赋和修为越高的人结合生的孩子天赋和修为也会越高,因此修为高修仙人最为集中的四大家族和皇室每一辈都会相互通婚,另一方面也能防止四大家族起乱心。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民间也会冒出不少修仙者,也比如萧远这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他父母都是三灵根,按道理他也应该是三灵根才对,偏偏他一根灵根也无,是四大家族中唯一不能修炼的子弟,是令萧家蒙羞的废物,是赐给景玉宁的耻辱。 景玉宁平日武器惯用剑,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也使得一手好鞭子。他最喜爱的鞭子就挂在里屋的墙壁上,是一根红鞭,景玉宁大婚当日舅舅送来的贺礼。 他取下鞭子,放在手上掂了掂,分量十足。 见萧远看着这鞭子,眼底没有惧怕,景玉宁诡异的笑了笑,蹲下身用鞭身勾起萧远下巴,慢悠悠道,“你知道这个鞭子吗?” “由三簇泉丝藤编制而成,三品灵兽止曳做的外皮,听说吸满鲜血鞭身会变成黑色,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他用鞭身轻抚萧远苍白的脸庞,说出的话却令人胆颤,“不如就由你来给我开开鞭。” 这是没有商量和回转余地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