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有人来了(野外批,母狗姿势自尊全无挨C,TbT菊)
两边倒去,roudong大敞,质地像水又十分粘稠的液体划过rou瓣,一直顺着大腿根留下,异常yin靡。 萧远拍拍他肥软的臀,把双修功法放到景玉宁眼前,指着书上某一页,道,“不是想双修吗?今天试试这个姿势好不好?” 书上女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屁股高高翘起,男方跪在身后抽插。这姿势太过低贱,求欢意味明显,景玉宁一看,当即抗拒的摇头,“不要,不要...” “不要?”萧远表情冷酷严肃,声音逐渐冰冷,“那把那几人都喊过来好不好,刚好宁宁有两口逼,够好几个人玩。” 他十分温柔的抚着景玉宁绯红的脸,摩挲过他红肿的唇,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景玉宁心里寒凉一片,“一个有奶又有逼的男人,你说cao一次收多少钱?还是不要收钱了,宁宁最喜欢挨cao了对不对?” 屈辱感和恐慌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萧远看起来太过认真肃穆,脑袋热胀之间景玉宁仿佛看到了最后快要飞升时的萧远,抬一抬手指,一个宗门便血流成河,无人生还。 对上萧远的冷肃眼神,景玉宁害怕得抖了起来,他不敢想象别人看见他这副yin贱的模样,怪异的异于常人的身子会迎来怎样的侮辱,他害怕萧远此刻冷淡的模样,他怕死。 手掌撑在地上,他崩溃的,呜呜,哭了起来,双膝跪在地上时,他只觉得眼前发黑,作为人的自尊在此刻被磨灭,不然他怎么会摆出一副屁股高高翘起的母兽求欢的姿势,他恨不能晕了过去。 萧远抚上他圆翘的臀,白胖软嫩的臀rou在抓握间从指缝溢出,萧远心头一热,往那臀上狠狠扇了几巴掌,红色指印浮现,漂亮得不像话。 从后看,景玉宁yinjing,女xue和菊xue都显露无疑,特别是那没人染指过的菊xue,藏在两瓣白花臀rou里,像一朵淡红色的漂亮小花,脆弱又美丽。 萧远跪在景玉宁后面,头埋进他双腿之间,含住那rouxue,狠狠嘬吸起来。yin液是sao甜的,掺和着jingye后发苦,可萧远却像是吃不够,舌头深入进甬道里,把能吃的都卷走。 景玉宁逼早在前面几次性爱里被干得高高肿了起来,被这么嘬在嘴里猛吸,他一时觉得刺痛难耐,一时又有爽意上头,眼泪划过脸颊,他不管不顾,哑着破嗓子叫了起来,逼里rou都是颤抖的,抽搐着像漏尿一样滴出几滴水来。 萧远把水液吸干,嘴一嘬一嘬吻过会阴,停在他漂亮的菊xue上。舌头并不深入,只围绕着紧闭的褶皱打圈,把小小一处地舔得水亮湿润,投降似的微微张开个小缝。 他见缝插针,舌尖试探的往里钻,却没想到得到景玉宁反抗,他手脚并用往前爬,眼里满是碎泪。可没爬几步就被萧远按住背部,上半身被按着紧贴在冰凉粗糙地面上,萧远yinjing长驱直入阴xue,像鞭子一样鞭打rou瓣上,顿时痛辣无比。 萧远面色阴沉,冷哼一声,诘问他,“躲什么?不给我舔还想给谁舔,早晚要给我cao的。” 景玉宁被他cao得腰像水草一样往前摇摆,偏偏上半身被牢牢按在地上。他备受屈辱的在挨cao,并在这粗暴的像凌虐的性爱里得到同样粗暴的快感,他觉得自己要被萧远干死在这里,可萧远吻细细密密啄在光洁背部时,又是温柔的,他在两级分化的对待中,想得到更多温柔对待,他只能求萧远,哭着卑微的替自己辩解,“好奇怪呜呜呜...轻一点...轻一点...” 萧远松开按住他的手,转而从背后将他搂在怀里,把两只乳握在手里把玩,二人紧连的下体夸张的耸动着,萧远抱着他,哄道,“宁宁不哭,我疼你,我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