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不是怪物,是宝贝
是击起鼓点,声声和着要出离的心跳。 景玉宁偏头,手一点点摩挲上萧远扶着他脑袋的手,扯下来,慢慢放到胸口。 他眼睛纯净极了,像是蓝天下照映着的湖泊,让手覆在绵软奶rou上的萧远生不起半点旖旎心思。景玉宁看了他许久,突然认真问道,“萧远,你疼吗?” 萧远一时语塞,他不知道景玉宁是在问上辈子,只当他询问疼是谁给予的。他想了想,如果是景玉宁给的,虽然疼,但那是疼过;如果是别人给的,疼是经久不散,在身体里潜藏,在梦中屡屡出击。 他说不出口,一双眼沉默的看着景玉宁。 景玉宁有些疲惫的半瞌着眼,困倦道,“我好疼啊,身上疼,心也疼。” 他骤然又睁开眼,眼里凶光毕露,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痴狂道,“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萧远被他吓一跳,连忙禁锢住景玉宁乱动的四肢,把他搂在怀里,手顺着单薄的脊背一下一下抚着。 景玉宁在安抚下停下挣扎,只是还哽咽着不停念着‘我要杀了他’,萧远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儿早已泪流满面,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低声问道,“你想杀谁?” “景...”名字还没说完整,景玉宁便被萧远捂住了嘴。 萧远大概猜到了,他嘴唇紧抿,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娶我?” 今日他便觉出不对劲来,景玉宁怎么说也是皇子,萧树却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羞辱,背后必然是有人撑腰。 他一直怨恨景玉宁这般折磨他,却没想到景玉宁因为娶了他人前人后不知遭受了多少折辱。难怪景玉宁这般恨,想来是在外边受了许多气。 “为什么娶你?哈哈哈,有人看我不顺眼,为了羞辱我。”景玉宁笑着,眼泪却滴滴顺着泪痕往下淌。 萧远对背后cao纵的人隐隐有了个影象,他揩去景玉宁眼角泪痕,轻声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景玉宁眨眨眼,这话对他来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侧过脸把头埋在萧远腹上,声音闷闷的,奇怪的变了调,“我母妃,母妃是男的,下面也有一口女xue。他虽然爱惨了我母妃,却又杀了他。他憎恶我身上这口女逼,说我是个怪物。” 他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啊!我是个怪物,怪物,不男不女的怪物!哈哈哈哈!” 头突然自腹中抬起,像溺水的人骤然接触空气,景玉宁眼睛大睁,鼻翼快速翕动着,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喘息,他双手放在阴部,胡乱撕扯抓拉,想要把这口逼从体内扣去,哭着叫到,“不要当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要!” 萧远心里一惊,他孤僻寡闻,从没听过这桩秘事,怪不得萧树那么说。 见景玉宁情绪激动,萧远起身把他压在身下,唇对唇覆了上去,舌头用力抵弄开齿关,强硬的占据口腔,却十分温柔的舔弄着贝齿和腔上软rou,景玉宁,唔唔,的叫声被淹没在唇舌交叠间,身子在吻里被舔软,手无力的扯着萧远衣袖。 一直到景玉宁安静下来,萧远才撤下唇舌,一根银丝拉在二人唇间,随着距离拉长而被扯断。萧远在他脸畔不断啄吻,安抚道,“不是怪物,是宝贝,是独一无二的宝贝。我会替你杀了他,总有一天会的,你相信我。” 景玉宁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手上衣袖被大力拉紧,他激动的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期待,“萧远,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只有你才能做到,你帮帮我。” 萧远不知他这话是何意,却还是应道,“我会帮你杀了他,”他顿了顿,“只是到了那天,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