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弈该不会把自己当成他儿子来养了吧!
个摸底小考,我先了解一下你的进度,然后再制定具体的学习计划,你看可以吗?” 话说到这份上,庄萤哪里还有拒绝的可能,他抱着抱枕,快要哭了。 霍弈一早就猜到庄萤会是这种反应,在一旁笑而不语。 两人只是短暂的性关系,说不准能维系多久,但绝不会是一辈子,不管怎么说,霍弈还是希望庄萤能有个靠自己在这个社会赖以生存的本事,别到哪天两人散了,他再靠着容貌,灰溜溜跑去干那些在法律边缘试探的工作。 二楼书房是霍弈的地盘,庄萤跟代弋老师辅导功课的地方选在了家里的茶室。 初次测验,代弋只给了他数学试卷。 数学恰好是庄萤唯一的强项,听到要考数学,排斥的感觉瞬间少了很多,他心里小小的松了口气。 不过,松下来的这口气在庄萤看到第一道题时,又提了起来。 感觉见过,但忘了什么时期见过,更忘了该怎么解。往下看,第二题,不会,第三题,依旧不会,庄萤把整面卷子全都看了一遍,就做了几道选择题。 脱离校园生活两年,早就把这些东西忘光了。 “代老师,要不然你给我换一套初中的题吧。” 代弋似乎顿了下:“这就是初中的。” “......”庄萤崩溃的双手抱头,不想活了!! 门外,霍弈扶额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代弋接过卷子,“你做的这几道题倒是全都对了,不用太有压力,我们先从初一的开始学。” “老师,你多大了。” “20,上大二,以后说不准你还能成为我的学弟。” “你哪个学校的?” 代弋说了一个top5的大学。 庄萤尴尬一笑,“你这个高考成绩在我们那里,县长都要给你发奖金的,我肯定不行,咱商量个事呗?” 他示意代弋凑近,小声道:“你不用教我什么,我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学个两三年顶多也就上个大专,咱们就互相糊弄一下,假装在学习,行吗?” 代弋挺直脊背,“当然不行,你哥哥的意思是,让你先上几个月的家教课,跟跟基础,等八月高三生开学,你去学校旁听,你在学校的期间,也由我额外辅导你的功课。你可以应付我,那你可以应付高中那么多的同学和老师吗?” 庄萤虚脱的靠在椅背上,霍弈这是来的哪一招,该不会把自己当成他儿子来养了吧。 被迫学习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庄萤短短半个月就瘦了五斤,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晚上躺在床上,都没有跟霍弈干那事的激情了。 霍弈也好似根本不想似的,从来不主动,顶多就亲两口。 搞得庄萤现在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小情人,他分明跟家教老师干的是一样的活,区别就在家教老师是带薪辅导,他是带薪学习。 不过霍弈也不是全然将庄萤放养。 周六晚,祁延之来上海玩,邀请了一群沪上的少爷小姐参加他的游轮趴,霍弈跟祁延之关系好,但从前这种活动他邀请霍弈,霍弈从来都是不去的。 这次祁延之只是顺带叫了霍弈,没想到却得到了‘会准时到’的回复。 吃错药了?祁延之想。 夜色裹挟着微凉的风扑面而来。 身后是漆黑的岛屿,身前是一片觥筹交错的奢靡,庄萤夹在中间,被前方的霍弈握住手腕,带着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