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学堂亵玩小侍卫被TX
因先生身体突然抱恙,这些时日都由段淮青代课,沈知晏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年,座位一直都是在最后一排角落,作为陪读的谢白羽当然是坐在他身旁。 以前不爱听讲时总是让谢白羽帮着打掩护,自己打瞌睡,如今有了新乐子,睡觉什么的自然比不上逗弄身边人有意思。 他往谢白羽那边移了移,谢白羽姿态端正往边上坐。 沈知晏见段淮青在点人回答问题没注意到这边,就和谢白羽咬耳朵,“我身上有刺吗?做什么离我那么远?” 谢白羽红透了耳朵说:“没有……你坐端正些,认真听讲。” “坐过来!” 听着小少爷命令的口吻,他又顺从地坐回原位,沈知晏将手伸到桌下朝谢白羽跨间摸去,抓住那团鼓包狠劲揉了两下。 谢白羽闷声急喘,大惊:“你不要乱碰……” 沈知晏见他眼周染上不正常的红,作恶欲更甚,他隔着裤裆顺着roubang的轮廓慢慢抚摸,直至越来越硬,他调侃道:“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对你?不然你怎么不把我的手拿开?” 以前竟不知这人如此yin浪,谢白羽忍住紊乱的呼吸,不与他争辩,手往下去想要拿开,抓着自己命根的手就越握越紧。 他没办法,又将手松开放回桌上,低头承受着沈知晏的亵玩。 待段淮青回过头点沈知晏起来回答问题时,那人还沉浸在挑逗身边人的乐趣中,显然没听见,前排的诸多同砚视线纷纷向后望来。 “知晏的手为何一直放在桌下?”段淮青疑问道。 见此景他赶紧松开手站起身,留谢白羽低着头挡着一脸臊红。 沈知晏插科打诨要混过去,“段大哥,你能把刚才的问题再说一遍吗?我没太听清。” “啊,知晏来解释一下[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作何解释。” 沈知晏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得出一个解释:“我认为,应当解释为[如果一个人的力气比不上我,那我中途就可以将他打废。] ………… 课堂一片沉寂,弹指之间哄堂大笑。 其中不乏有人打趣: “沈少爷博学多才啊!” “沈少爷力大如牛啊!” “沈少爷好暴力啊!” “哈哈哈哈哈哈——!” 段淮青叹声摇头:“你且坐下,下学后将此注解抄写一百遍,待明日交与我检查。” “……”沈知晏无语,不愧是先生的得意学生,折磨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翻开课本看,意思已经写在了上面,他蛮力掐着谢白羽的胳膊泄愤:“谢白羽!书上有注解你不提醒我?存心想看我笑话是吗?” 谢白羽:“我也没注意到,不然肯定会告诉你。” “平日里就属你听课最认真,今日怎么心神不宁了?”沈知晏有意嘲弄他。 “你心里最清楚不过!”谢白羽红着耳根忿忿道。 沈知晏想继续刚才的事情,手又去摸谢白羽的阳物,存心想让人羞涩难堪。 谢白羽抓住他的手腕:“别……别碰了……求你。”那处被亵玩得敏感,若是射一裤子他就真无地自容了。 沈知晏狡黠一笑:“你不是会仿我的字迹吗?帮我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