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贪酒喝醉,找二哥贴贴缓解燥热,时被三哥撞见两根一起
第二天要去阮老爷子的庄园里参加晚宴,阮卿可没忘,虽然二哥让佣人在他睡醒后告诉过他。 下楼后,他的三位哥哥已经坐在楼下等他了,经过昨天的事再次见面,阮卿总觉得有些许不自然,目光划过每一张熟悉的脸,脑海中都会浮现昨天的某一个画面。 “你穿的什么?”阮景宴看见阮卿一身很休闲的衬衫,而他们都为了今天的晚宴穿的很正式。 阮卿不满的撅了撅嘴:“衬衫啊,我不喜欢穿西装,太闷了。” “挺好的,这个颜色很衬你。”阮斯尘开口道。 话音未落,另外两人不约而同看了阮斯尘一眼,平时就属于他对阮卿最冷漠,今天怎么反而维护起他来了。 “谢谢二哥。”阮卿蹦蹦跳跳的从楼梯上下来了“我今天坐二哥的车去。” 说罢,他朝阮景宴做了个不明显的鬼脸,好像有些故意气他的意味,果真他这位大哥连同二哥的脸色都变得不太美妙。 阮卿自以为找到了靠山,跟着阮斯尘上了车,老爷子的庄园很远,所以傍晚出发,过河的夕阳很吸引阮卿的注意。 “把后面的车窗打开。”阮斯尘看出了阮卿的雀跃,纵容着他把半个身子探了出去,过河的大桥上畅通无阻,清爽温热的晚风把阮卿的额发吹的扬了起来,整张光洁漂亮的脸蛋完全显露了出来。 “好漂亮。”阮卿看着被夕阳余晖渲染到波光粼粼的河面不禁感慨,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阮斯尘看着他的侧脸不禁有些入了迷,阮卿逆光的侧脸被夕阳渡了一层毛茸茸的金光,像是上了某种滤镜,一颦一笑都格外耀眼。 “二哥…” 清澈的嗓音喊着他,绽放着美好的笑颜,阮斯尘眼里的阮卿仿佛一帧一帧的慢动作,手掌下的腰肢软糯的很,太瘦了,瘦的一只手就能覆盖住。 镜子里赤裸的身躯在他脑海里浮现,小腹瞬间升起炽热的感觉,阮寻和阮景宴都尝过他的味道了,他疼爱阮卿这么多年,居然还是最后一个。 阮卿被一股力量拉回了车厢内,整个人都倒在了阮斯尘怀里。 “再吹该感冒了。”阮斯尘的手臂拢了拢他的身子“二哥给你暖一暖。” 于是顺理成章的把阮卿乖乖的圈在了自己怀里。 路程行驶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快要抵达了目的地,阮卿在阮斯尘怀里睡的毫无防备,偶尔皱了皱眉,动了动腰肢。 “唔..二哥..到了吗?”刚睡醒的阮卿脸颊揉着微微的粉红,用手揉了揉眼睛问道。 “嗯。”阮斯尘的脸色有些许怪异。 “那我们下车吧。”阮卿皱了皱小眉头“不知道什么东西硌的我好痛啊…” 应该是二哥的皮带吧。 “阮阮,我们等会儿再下车。”阮斯尘点燃了一支烟,让司机停好车后先走了。 阮卿刚想问为什么,目光不经意瞟到了阮斯尘的腿中间,虽然穿着黑色的西裤不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出那里支起了一大团布料。 原来刚刚硌了他一路的是二哥的…. 实在是太色情了呜呜。 …… 阮老爷子正坐在大厅跟阮景宴他们谈论生意上的事情,虽然已年逾花甲,但依旧精神矍铄,一头银灰色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丝毫没有老年人佝偻萎靡的感觉。 “爸~”阮卿亲昵地喊着,大概只有在阮老爷子面前他才是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儿子吧,对于阮卿的撒娇也是很是受用。 “阮阮,快来让我看看。”阮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了,拉着阮卿爱不释手的左看右看“这腰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