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
前,我们反覆练习JiNg神宣示,以期热烈迎接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官。八卦菸友说大叔不见了,连大门守卫都表示没看到,这流言一传开,又让营区人心惶惶。 2 典礼之前,所有挂阶的都枕戈待旦,迎接最後一仗,大家心知肚明,熬过这场战役,天下依旧属於地头蛇。 早点名取消了,各连都待在中山室备战,破损的草绿服全部更新,皮鞋擦到能够镜子照。出发前我们又练习一次JiNg神宣示,不看小抄都能朗朗上口了。 指挥部的稍早已进入营区,据说足有三辆军车,来了一票官。 刘班趁还有时间,再次检查每个人的装备,他的黑眼圈很重,过完今天,他就可以松口气。 等待是最令人焦躁的事,连长像得了失忆症,一直重复交代事情,我望着外头,有种一切将要结束的怅然感。 如场梦,将醒。 「时间差不多,全连注意,到连外集合。」 大家拿起小板凳,准备往外走,门却从外面被拉开。 大叔穿着便服,手g着遮yAn伞阔步走进来。 连长猝不及防,忙喊道:「立正,敬礼──」 2 「长官好!」 一百多人默契十足大喊,形成响亮回音。 连长没想到大叔竟然跑到我们这里来,毫无头绪地只能请大叔到台前训话。 大叔浅浅一笑,说:「大家要好好听话,长官们就不会乱发脾气。」 连长大概以为有谁私下投诉,慌张地说:「请长官放心,本连绝无不容许无故迁怒之事件发生。」 「好,那就好。」 突然门再次打开,一连连长进来劈头就问:「你们怎麽还不出发,大家都在集合了!」 我们连长一副「你不会看场合啊!」的表情,然後偷偷指向台上。 「你中风啊,快点,指挥官已经在等了,要是慢了就准备飞天。」 往台上看去,大叔居然消失无踪。 2 连长讶异地左看右瞧,简直邪门了。我惊慌地看了看周围,明明出入口就在後面,大叔怎麽凭空不见? 连长没时间管这些,正sE後要刘班快带我们前往司令台。 我走出门,却没进入百足之虫的队伍,反而迳自跑离,森豪跟另外两个看见了,不由分说一起跟上。 跑了不远,我瞥见大叔悠然走在树荫下。 正想过去叫住他,一道怒吼镇住我的步伐:「哪一连的,不知道现在要g嘛是不是?嫌假太多啊!」 杀面盛气凌人的从我後方走来。 这时我听见森豪鼓起丹田,用响彻云霄的音量大喊:「林良嘉,taMadE官很大,还动,动什麽东西,你做几年了,立正也不会?」 杀面受了几天JiNg神教育,身T立刻起了反应,头也不敢回,像根木条直cHa於地。 我抓准时机拐进弯路,不管森豪他们怎麽Ga0杀面。 一路跑到墙边,总算看见大叔。 2 「长官──」 我想问他到底是谁,但他用食指轻轻碰着唇间,深刻的皱纹挤出最温和的笑靥。那是不可言传的交流。 大叔将遮yAn伞扔到墙外,接着身手矫健的攀过流刺网,俐落的不像上了年纪。 我呆住,方才发生的事情让我一阵昏蒙,我小心翼翼压住墙缘撑起身子,但往墙外一看,只见烈日迤逦远方青山,而大叔早就消失无踪。 我不明白他到底是偶然路过的老顽童、还是因夏日过热产生的集T幻影,或是些什麽? 回到墙内,我挺直身子,手贴紧K缝,激动地大喊:「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