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妏
把宽口桃木剑。 「白昼如此明亮,姑娘为何提着灯笼?」 「请问你是哪路仙尊?何故来寻我?」 1 「仙尊?呵呵,姑娘莫见笑了,贫道葛元不过是个寻常修道人,岂敢谈仙?」他仰天笑道。 「那麽道长是不经意路过这里?还是另有所图?」花妖本能的防范,葛元虽然笑容满面,却掩不住来者不善的气息。 「不错,贫道三天前的确路过山脚下陆家村,发现有个少年身上妖气甚浓。」葛元蔑视道:「这妖气的源头恐怕就是姑娘这只千年花妖。」 「你把陆慈怎麽了!」花妖震惊的问,手心不断冒冷汗。 「贫道并无作为,只是自己循妖气而踪。想来姑娘知道妖、人自有边疆,不可踰越。贫道今日特来告诫姑娘,并无贰意,姑娘应当明白个中道理。」 见花妖不答话,葛元抱拳告辞,临前遗留一语:「花妖,贫道奉劝你莫与陆慈有瓜葛,这对你二人都好。」 葛元挥袖离去,三两下隐没山林,余留令花妖惧怕的仙气。听完道长的劝诫,花妖便陷入苦思,她忖自己无害人之心,为何不能与陆慈往来?难道只因为人、妖限界,就把所有妖族看成蛇蠍心肠? 直到陆慈来找她时,她也一副闷闷不乐。陆慈以为是自己几天没来,被花妖怪罪了。 「我演戏法给你瞧瞧。」陆慈随手取了松叶,藏在手中,吹口气便让叶子消失。 「哇,好厉害啊,你跑去学法术啦?」花妖见了戏法,兴奋地在陆慈手里翻来找去。 1 「总算开心了吧,我变出来给你瞧瞧。」陆慈故作神秘一笑,手转面竟生出一朵娇红的花儿。「来,花妏,这送给你。」 花妖开心的收下那朵花,立即忘了那些烦闷的事。 「你怎麽弄的?也教教我。咦?你眉间怎麽黑抹抹,是不是没洗脸呀!好脏啊你。」 「是吗?那肯定是我心急着要来找你。好了好了,我教你变戏法前,你倒告诉我你怎麽愁眉苦脸。」 「唉呀,没什麽事嘛。」花妖小心翼翼地问:「对了,你最近有遇过什麽奇怪的人吗?」她想问陆慈,那个道长是否跟他说过什麽。 陆慈拿着叶子在手上翻搅,摇头道:「怪人啊,那教我变戏法的够古怪了,成天囔着喝酒--」 「谁要你说变戏法的了,有没有更怪的嘛。」花妖实在想把葛元的事说出来,但她怕吓着陆慈。 人与妖之间真的只能无闻相绝?因为西王母说过这层道里,花妖才会悠悠千年不曾跟任何凡人接触。但与陆慈交游却看不出危害之处,花妖忖西王母是否也会有说错的时候,那道长是否太以偏概全。 遑论如何,她与陆慈在一起的心境,是过往漫长年岁都无可b拟。她心里波澜已难平复。 「陆慈,你想过未来吗?」 1 「此时此刻尚不知道,何况那麽久远後的事。」 「你是人,终有老迈之时……我……」花妖终於意识到人跟妖的最重要的隔阂,她能长命,他却只有匆匆百年。 「到时候我就拄着拐杖来找你,那是好多年後的事了。」陆慈轻轻抓住花妖的肩膀,盯着她哀愁的眼眸,道:「即便到了那日,我仍不会忘记你。」 「那日太久了……谁知会不会有什麽变卦……你让我动了凡心,让我跨越了人与妖的藩篱,让我陷入千年未有的迷茫,我怕离别那日,我会承受不住一切。」花妖逃开陆慈的眼神,忽然间她在意太多事情,以至於那颗小脑袋瓜运转不来。 「花妏,你怎麽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没事的。对了,我这里有个宝贝你放在身上,当你有危险时,只要按住它念咒,就能逃到任何地方。」花妖挣开陆慈的手,背望着清澈苍穹。 第三话除妖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