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探望
记闭嘴,战栗的咿呀带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脖颈,诱人品尝。 陈丹玄眼眸一暗,将陈藜芦的手放在床上,紧接着他散发出热气的rou体整个压来,将弟弟拖进身下。他依然在一下一下挺动精壮窄紧的腰部,“咕滋咕滋”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挤出许多白色泡沫。 陈丹玄贴近陈藜芦一侧的耳廓,又亲又咬地哑声问道:“小藜,说,你是谁的?”他故意不让陈藜芦舒服,不仅放慢了jibacao弄的速度,一只手还在揉搓扣弄弟弟憋红得阳茎和guitou,为的是让弟弟只屈从于自己。 陈藜芦摇头,快感疯了一般在体内横冲直撞、菊xue的渴望,还有性器的急于释放,让他想都没想,哭着回道:“哥,是哥的…小藜,是哥哥的!求你,哥,让我射!” 陈丹玄手指堵住铃口,勾起唇,模样像极了贪饕的恶魔,他舔了舔弟弟的脸颊,打算在对方脖颈处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可刚一落唇,便被躲过去。 他抬眼,眼珠恐怖地盯着陈藜芦。 陈藜芦抖动着身体,音调不稳地回道:“不,不要留下痕迹,会被发现。” 陈丹玄顿时不满,眼梢下藏着属于暴虐的红,他不管不顾地凑上前,一口咬住弟弟脖侧的嫩rou,下身更开始像疯了一样开始胡乱cao干。 “呃啊啊啊——!慢,慢点,哥,要坏了!” 陈丹玄想,坏就坏吧! 他粗大的jiba打桩机般不断冲进汁水乱溅的rouxue中,一只大手上下taonong年轻男人那根即将要爆发的yinjing,施刑似的迟迟不让对方释放。 “不要了,哥,放过我,我错了…啊……” 伴随着陈藜芦的呻吟求饶和腰肢扭动摩擦,陈丹玄觉得一股热源在腹下迅速堆积,他咬住陈藜芦的脖子始终没松口,射精的冲动如烟花炸裂,顺着脊背噼里啪啦地炸开。 终于,汹涌的快感一下子占据制高点,眼前白光闪现,陈丹玄趴在陈藜芦身上,快速把性器从充斥着黏液的roudong中抽出来,旋即“噗嗤噗嗤”滑腻的浓精射满陈藜芦满带吻痕的肌肤与汗涔涔的胸前。 “嗯……好爽,小藜,好舒服!”陈丹玄抑制不住地舒爽喟叹。 1 这时,陈藜芦也在哥哥大手的按摩下射出白浊。 他胸腔上下起伏得厉害,发红的rou柱被控制在对方宽大的手掌中,从马眼流出的乳白色jingye挂在茎身,逶迤到会阴处,说不出的下流。他适才被侵犯的xue口也色情地喷出一大股水,噗呲呲地流了一床单,像尿了一样yin乱。 陈藜芦侧着头,脖颈上是一处显眼的红色牙印,皮下血痕诉说刚刚这里上演了一副怎样兄弟luanlun的无耻场景。 “小藜,不要再让我生气,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陈藜芦眼眶湿润。为什么?为什么要表现得像是情侣间的吃醋?为什么要让自己说出那些容易让他误会的话?又为什么总是说‘我是你的’? 哥哥对他的感情,是他期望的喜欢吗? 他不敢知道,也不敢随意发问,害怕开了口一切就覆水难收。 聆听着耳边兄长口中充满占有欲的嗫嚅,陈藜芦心里苦涩,又嘲笑自己的胆小。一滴泪模糊了视线,他与窗外夜空中稀稀拉拉的几颗星星对视,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陈藜芦仿佛看到了老宅的枣树在夜色下枝叶婆娑,像在等待心上人回心转意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