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香囊
处理药房的事情。小雅,要不要小藜与你打声招呼?”说完,男人缓慢且不舍地从层层媚rou中抽出他那根布满虬扎青筋的性器,只留个冠头在roudong中,然后猛地一下挺进,直捣糜烂泥泞的xue心。 “唔——!” 陈藜芦被顶得仰起头,像极了一条濒临渴死的鱼。他崩溃地睁大了一双无辜的眼睛,带着泪水的瞳孔发颤。然而,在听到哥哥的话后,他又下意识绷直身子,咬紧嘴,不敢发出一声。 紫红色的凶猛性器如猛虎嗅花细细摩擦着肠壁的敏感软rou,磨得rouxue内汁水泛滥,不断吐出温热的花液浇灌在男人艳红的冠头上,刺激得马眼一缩一缩。 陈丹玄的喘息不可避免地变粗,他身上布满涔涔的汗水,额头上的汗滴终于不堪重负,从颌角坠落,砸向陈藜芦深陷的腰窝。 “好啊!”张欣雅答应得痛快,完全不知道她的男友正在与亲弟弟行yin荡苟且之事。 女人的回答让陈藜芦呆滞了一瞬,他马上回过神,目光转为惊愕,疯狂地摇着头,乞求陈丹玄不要让自己与张欣雅说话。因为这不仅是对张欣雅的摧残,更是对他尊严的凌迟。 只要想到张欣雅,陈藜芦总会下意识责骂自己是个勾引亲哥哥上床的婊子,是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更是个戕害无辜女人的罪魁祸首! 他对张欣雅的愧疚无以加复。心脏又冷又疼,如饮冰吞雪,结了层永远舔不化的霜。 陈丹玄握住弟弟滑嫩的腰肢,对方瑟缩的rouxue因为害怕与慌乱下意识收紧,像不知满足的婴儿般用力地吸嘬着他发烫的jiba,夹得他头皮发麻。 “嗯!”陈丹玄发出压抑的一声,引得张欣雅疑惑,“丹玄,怎么了?小藜是不是在忙?” 陈丹玄脖颈青筋暴起,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没……”接着一巴掌打在陈藜芦的屁股上,留下清晰的指印,让陈藜芦放松些。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巴里溢出,陈藜芦无声地呻吟着,一张色情又纯洁的脸上透出无知的下流。他听话地软下腰肢,把脸埋在床铺里,双手放在自己的臀rou上,尽力扯动括约肌,让陈丹玄可以进入得更畅快。 在欲海中沉沦,陈藜芦双耳仿若泡在海水中听不清任何声音,唯独陈丹玄与张欣雅的对话能冲破层层阻隔,传进他的脑中。 男人语气满是戏谑与无情,对手机那边的女人低声道:“小藜他啊,现在正在喝牛奶,我问问他要不要与你道个早安。” 说完,陈丹玄单手将陈藜芦转了个身,楔在陈藜芦体内的roubang随之碾过菊xue最深处的饥渴嫩rou。 蚀骨的快感堪比一阵激烈的电流迅速窜过陈藜芦的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呼吸停滞,抽搐起来。他翻起白眼,身体痉挛着用双手捂住嘴,憋得发红的挺立冠头溢出股股白浊。 陈丹玄将手机抬高,俯下身,一边猛力cao干,一边凑近陈藜芦的耳边问道:“小藜,要不要和你嫂子说说话?” 变态。是陈藜芦现在能想到可以形容他与陈丹玄最好的称呼。一个变态于喜欢自己哥哥,一个变态于让同自己上床的弟弟与未婚妻通话。 陈藜芦上下摇晃着身体,闭紧眼睛摇头拒绝。他求饶般落下泪水,全身都在诉说着不愿。 看着陈藜芦哭红的双眼,陈丹玄玩味地勾起嘴角,悄声道:“可是怎么办?我很期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