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哥,我的病好了
不清楚吗?” 面对南坤谨的反问,陈丹玄此时毫无悔意,一心只想把陈藜芦带走。他声音阴冷,幽幽道:“南坤谨,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如果不是你,我和小藜早见面了!你现在装什么保护者?” 陈丹玄与身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随后两人身后的警员像得到命令似的冲了进来。 南坤谨厉声大喊,“你们做什么!” 没等南坤谨反应过来,陈丹玄已经一脚踹向了他的腹部。南坤谨被迫向后退了几步,穆霭旋即被撞得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阿藜!” “小藜!” 两道声音共同响起,陈藜芦像没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用手撑着地面无妄地睁大双眼。 南坤谨要起身,却被几名警察麻利地压在身下。他一边挣扎,心里一边懊恼自己的大意。 偏偏是警察!妈的! 望向陈丹玄的眼神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怒意,南坤谨低吼:“陈丹玄,你敢把阿藜带走!” “别动!老实点!”压制南坤谨的警察冷声呵斥。 陈丹玄没理会南坤谨,他大步走向陈藜芦,长臂一伸将痴傻的陈藜芦紧紧拥在怀里,“小藜,抱歉,我来晚了!是哥哥的错,怪我没有快点找到你。”温情脉脉的模样让人误以为他多么疼惜陈藜芦。 属于陈丹玄的气息全数钻进鼻息,陌生又熟悉,可怕又迷恋。 陈藜芦缓缓回神,他睫毛颤抖,在感受到陈丹玄的触碰后愣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尖叫。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我错了!别打我,我不敢了!别把我送走,我听话,我真的听话!啊!滚开,滚开啊!!!” 陈藜芦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拼了命要从陈丹玄怀中挣扎出来,毫无神采的眼睛像冰冷的陶瓷,除了恐慌没了任何属于人的情绪。 南坤谨被按在地上,看到崩溃的陈藜芦,他对陈丹玄大喊:“你快放开他!他不能再受刺激了!陈丹玄,他有抑…….” 话语戛然而止,南坤谨及时停下了自己要脱口而出的话。 不行,他不能让陈藜芦听到任何具有伤害性的言语,所以此刻他只能忍耐。 我行我素的陈丹玄根本不听南坤谨的话,他偏执且不容拒绝地抱住陈藜芦,企图用过去的方法让陈藜芦恢复冷静。他将陈藜芦的头按在自己肩膀,在对方耳边低语,“小藜乖,是哥哥,我来了,别怕!” 但是陈丹玄不知道,此刻仅仅听到他的声音,对陈藜芦来说都如凌迟的刀子一般,接触到便会痛不欲生。 寒冷从心底向四肢蔓延,冻得陈藜芦牙齿打颤。 手腕好疼,眼睛也好疼。 陈藜芦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张脆弱的白纸,被人生生撕裂。 陈丹玄温柔却残忍的安慰还在继续,“小藜,不要怕,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像那个男孩儿一样死掉,不要怕。” “.…..” 诡异的寂静瞬间弥漫整间屋子,听到陈丹玄的话,南坤谨面如死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南坤谨不再挣扎,他在注意到陈藜芦错愕地抬起头后慢慢垂下了脑袋,神情如经历了一场厮杀的破败战场,毫无生机。 “哪个…男孩儿?” 陈藜芦下巴垫在陈丹玄肩膀上,神情呆滞地望向天花板,他沙哑的嗓音如老旧的留声机,滋滋啦啦地带着机械的转动声。 陈丹玄身形怔住,他以为南坤谨把宋真明的事情告诉了陈藜芦,以为陈藜芦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