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不要忘记我啊
时候我都会晨跑。我和学长一起去买饭吧,刚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晨跑。陈藜芦想:那个人也经常早起锻炼。 眉心冷不丁抽搐,陈藜芦遽然回神,他没拒绝徐天南,说道:“你要是觉得累,在家等我也可以,城里的空气有什么新鲜的?” 徐天南穿上自己的白色板鞋,打开了门,回头眉眼弯起望向陈藜芦,“我睡得挺好,学长,咱们走吧!” 陈藜芦愣了两秒,随后回道:“好。” 或许是经过了一夜的相处,陈藜芦与徐天南之间少了很多拘谨。站在冒着热腾蒸汽的餐铺前,两人询问彼此要吃什么,买好饭后,一起回了家。 餐桌旁,徐天南只字不提昨晚后面的事情。 陈藜芦却在闲聊几句后,面带浅红地对他道了谢,“天南,谢谢你,昨天多亏了你,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徐天南咬下一口油条,不在意地摆手,“没事!学长,哪有那么多的麻烦?” 而且,我很愿意照顾你,最好永远都照顾你…… 徐天南心里小声念叨。 听到对方的话,陈藜芦轻笑着转移了话题,“今天学校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来我的医馆看看?” “铛~!” 勺子碰到瓷碗的清脆声响起,徐天南呆望向陈藜芦,然后慌里慌张地抽出一旁的纸巾擦干净手,正襟危坐地结巴道:“学,学长,真的可以吗?” 1 陈藜芦一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眸子弯起,好笑地回道:“当然,我们医馆又不是什么会所,需要有会员资格才能进。只要你想,随时欢迎参观学习。” 徐天南表情变得欣喜,星眸中带着让陈藜芦觉得刺眼的张扬与明媚,“我今天刚好休息,有很多很多时间!学长,我想去!” 看着徐天南兴奋的神情宛如得了糖果的孩子,陈藜芦目光宠爱地注视对方一会儿,旋即柔声道:“那我们吃好饭就一起去医馆,刚好离这里不远。” “嗯!” …… 徐天南跟随陈藜芦到了“悬壶仁堂”,药房里,江郁金已经在帮着检查清晨新到的药材。 看见陈藜芦,江郁金马上打招呼,“师父,早啊!”又瞧到对方身后的青年,他神色转为疑惑,“诶,这位是…?” 陈藜芦走进诊室,一边揉着跳动的眼皮,一边介绍:“正好,你们认识一下吧!郁金,这位算下来也是小了你一届的学弟,徐天南。天南,这位是在医馆学习的医师,江郁金。” 或许因为年岁相差不多,江郁金与徐天南初次见面并没什么拘谨,而是大方地与对方握手相视而笑。 看到他们相处起来不错,陈藜芦也放心了。 1 很快,上午的坐诊开始。 陈藜芦穿上一身白褂,再次成了名满京城的温柔沉稳医师。 徐天南在江郁金的带领下将医馆内部参观了一遍,之后,江郁金被其他人叫去帮忙,徐天南回到陈藜芦所在的诊室门前观察里面正垂眸询问病人病症的男人。 对方戴了一副老式黑框眼镜,四方的镜框夹在白皙秀挺的鼻梁上,并没有将那双温润眸子的光彩遮掩,反倒让男人身上多添了让他移不开眼的清秀气质,温其如玉。 现在就诊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士,对方在市医院查出来是胰脏癌3期,走投无路来找陈藜芦帮忙救治。 陈藜芦没有看女人交上来的化验单等病例报告,而是直接把脉,开始望闻问切一系列cao作。 不远处,徐天南望向陈藜芦的眼睛一错不错,漆黑的瞳睛完全被男人占满。 他听到对方如清泉的嗓音悠悠然飘来,“我会尽全力救治您。不过,我并不能保证最后的治疗效果,如果您信得过我,就给我三次机会如何?也就是吃三周的中药,若仍然不见效果,您只能另请高明了。” 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