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醉酒
画。 南坤谨吸了一大口烟,接着长长地呼出。 他低下头,用大拇指挠了挠额角,神色是欲言又止,半晌,才感慨般开口:“好啊,结婚好啊……那你现在就要想想要送他们什么…新婚礼物了,别到时候忙得顾不上。” 陈藜芦压下心里宛如被刀割的痛,喝下一口浓烈的洋酒,苦涩地扯出笑,“是啊,是该好好想想了。” 什么都该好好想想了。 他,他哥,他们的未来,都要好好想想。 一股压抑在两人中蔓延,似乎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南坤谨转头对面前的调酒师问道:“你们老板呢?今天怎么不见他?” 调酒师用清洁布擦拭着酒杯,正要回复,被一道慵懒磁性的声音打断,“南总,找我有事?” 陈藜芦与南坤谨一起回头,就见一名容貌美到雌雄莫辨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对方留着黑亮垂直的长发,搭配夸张的民族耳饰让他白皙的脸更显小了几分。 这人便是“Lethe”的老板周雪,虽有女人般妩媚的乌发,举手投足间却不会让人觉得阴柔,而是带着男性的潇洒,也因为长相原因,大家都叫他“美人老板”。 周雪双手抱臂,指间还夹着一根还未点燃的细长女士香烟,“南总,是酒品采购的事情有进展了吗?”说完,他向南坤谨身后瞥了眼,恍然道:“原来是与陈医生一起来放松的,怪我失礼了。” 陈藜芦与周雪那双好看的柳叶眼对上,他眉眼弯起泪痣上扬,回道:“我与这家伙不熟,你们慢慢聊,我也该走了~” 喝尽最后一口酒,陈藜芦站起身。 南坤谨回头拦住陈藜芦,皱眉道:“阿藜,怎么走这么早?” 陈藜芦拍拍南坤谨的肩膀,“不打扰你们谈事,而且今晚家里有聚餐,就先走了。” 路过周雪,陈藜芦礼貌地与对方点点头。 周雪同样颔首,开口道:“陈医生,下次来,我为您亲自调一杯酒当作叨扰你们雅兴的道歉。” 陈藜芦随意笑笑,“没关系,你并没有打扰我们。不过,美人老板亲自调的酒,我却不愿拒绝,先谢过了。” 随后陈藜芦与众人说了再见。 转身的一刻,陈藜芦神色却变为黯淡,原本带笑的脸上如蒙了一层灰布般失去了神采,他也没有看到后面南坤谨投来担忧的目光,与周雪若有所思的打量。 走出酒吧,闷热的空气让陈藜芦有些喘不过气,他望着只剩下一缕霞光的天空,扯了扯衣领,又看了眼腕表,还有半个小时到七点。 想到稍后的家宴,还有那位即将面对的“准嫂子”,陈藜芦面色沉重,胸口也像是堵着一大团棉花一样淤塞。 他不愿回去。 可是就算再不愿,他也该给哥哥好好接个风。 “呼——” 从口中吐出一口气,陈藜芦将脖颈处的纱布换成了rou色的创口贴,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向陈家如今的宅院驶去。 “藜芦怎么还不回来?都快开饭了!”陈家别墅的客厅内,一名穿着暗绿色束腰无袖长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