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何为对错
说完,男人俯下身在另一个“陈藜芦”的脸颊落下一吻。 吻很轻,很温柔,是陈藜芦从未在陈丹玄身上体会过的属于真正的“恋人”的温柔。 阳光打在身上很是暖和,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流出,陈藜芦睫毛颤抖了几下。 看着指尖的水珠,陈藜芦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哭,只是在看到“自己”过得很幸福时,便会忍不住心口发疼,鼻头酸涩。 陈藜芦慢慢低下头,没来得及将脸上的泪水擦干,他又被另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扯。 再次睁开眼,陈藜芦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床上。 这次,面对他的人也是陈丹玄,不过对方的动作却没有了珍视。 男人粗粝的手掌钻进质地柔顺的睡衣中,指尖摩挲着敏感的肌肤,带起陈藜芦身体的战栗。他咬紧嘴唇,忍住即将宣泄而出的呻吟,在男人的带领下,他不由自主地回抱住对方在床被间抵死缠绵。 最后,当睡裤被扯掉,冰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陈藜芦倏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梦,似乎有些太真实了。 心下一空,陈藜芦猛地睁开双眼,就看到赤裸着上身的陈丹玄眼眸猩红地盯着他。男人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边,压迫的姿势仿佛迫不及待要将他吞食入腹。 陈藜芦视线向下,发现自己不着一缕,他迅速反应过来想挣脱陈丹玄的桎梏,却被对方用力地按住了肩膀。 看到陈藜芦清醒后挣扎,陈丹玄以为他在欲擒故纵,急切地低下头吻住了陈藜芦的唇瓣。发声的嘴被堵住,感受到属于陈丹玄的气息,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陈藜芦胃里升起。 他尽力撇过头躲避陈丹玄的亲吻,手指忍不住痉挛抽搐,然而下一秒,对方将湿热的吻移到他的脖颈与锁骨处,带着战栗的亲吻宛如恶魔的凌迟,不断折磨着陈藜芦。 适才噩梦的余韵还未消退,在陈丹玄的刺激下又以几倍激增。 陈藜芦慌乱摇头,想用脚将身上的人踹下去,然而细瘦的脚腕刚抬起,便被男人guntang的手掌握住摩挲,像个浪荡的登徒子。 陈丹玄感受着手掌下微凉的肌肤,喘息逐渐急促,面对不再设防的陈藜芦,他恨不得用铁链将人锁起来,只供他一人欣赏。 将陈藜芦的脚压在大腿下,陈丹玄再次欺身而上。 陈藜芦害怕极了,他忙不迭大喊:“放开我!不对,我们这样不对!” 陈丹玄将头埋在陈藜芦颈边,贪婪地嗅着属于对方的味道,声音低哑带着浓郁的欲望,“怎么不对?小藜,我们从前一直这样,怎么不对?” “你说过的,我们不该…不该如此!”陈藜芦不忘挣扎,依旧被陈丹玄牢牢地控制住。 陈丹玄的吻像暴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陈藜芦脆弱的神经,他怒声道:“我从未说过!小藜,你才是错的,我现在在帮你拨乱反正!” 陈丹玄眼底布满血丝,控制不住地自暴自弃。 疯了就疯了吧!他只要和陈藜芦回到过去!回到从未发生的过去!如果世上有一味可以让人失去记忆的药,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喂进陈藜芦嘴中,让陈藜芦遗忘所有,再与他重新回到最开始的模样! 陈丹玄的话说得正义凛然,说得冠冕堂皇,陈藜芦听到后猛然瞪大双眼,仿佛被抽干了血rou的尸体,怔忡地望向上方。 拨乱反正? 既然“拒绝欢爱”成为了错误,那他之前遭受的经历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