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是情侣吧?
,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扑哧”一声,水花四溅,砸了陈丹玄满脸。 可是陈丹玄动作没停,他掐着陈藜芦窄窄的腰,呼吸更加粗重。高挺的鼻子不断喷出热气,蹿进陈藜芦水汪汪的xue口,如蛇一般的湿滑舌头继续挑逗陈藜芦的敏感点,令他的腰腹忍不住发抖,屁股忍不住扭动。 “哥…够,够了。”陈藜芦颤抖着求饶,射过许多次的性器再次高高昂起,像重新吹起的皮球,粉红的冠头溢出前列腺液,等待随时直冲云霄。 被cao开的xue口一张一合地欲拒还迎,陈藜芦整个下体被兄长的舌头强势地侵犯舔得舒爽,长时间的酸痒让他头皮发麻,一只手垂落,半推不推地摩挲陈丹玄guntang的耳廓。 他好像变成了一具性爱娃娃,对男人的jiba与舔舐极其上瘾,抽不出身。 陈藜芦咿咿呀呀地摇动着腰肢,他视线往下瞧去,正对上男人乌黑发亮的双眼。仿佛有一阵激烈的电流窜过,他只与对方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对上一瞬,便快速抬起头,肩膀打了个冷战。 陈藜芦明白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像极了浪荡的娼妇,叫床的声音恨不得让全世界听见,引得许多人想加入粗暴又混乱的无耻性事中。 他更明白,选择与陈丹玄开房的原因是他想彻彻底底地发泄一次,想彻彻底底地忘掉两人间的兄弟身份,忘掉luanlun的背德感,仅仅与眼前叫“陈丹玄”的人完全融为一体。 汗津津的额头抵在墙面上,洇出一小圈水渍,陈藜芦脸颊上的绯红是与爱人相交的欲望与羞涩,也是暗恋者得偿所愿的满足与欣喜。 他微微下垂的眼睛湿漉漉,如盛满雨水的荷花瓣,眼角的泪痣被一缕潮湿的黑发遮住,若隐若现。 陈藜芦我见犹怜的模样总会使人想起林间无辜的鹿,却在夜色的涌动中逐渐变得大胆与浪荡。 陈丹玄吸嘬陈藜芦下面发浪的菊xue,陈藜芦下腹聚集了一滩似乎能吞噬一切的热浪,泪珠从眼眶打转,最后不堪重负地滑落,坠到黑暗中,没了踪迹。 眼前逐渐冒出白光,xuerou也像收到了指令,开始疯狂收缩,终于在一声戛然而止的叫喊后,陈藜芦的jingye混着sao水一股一股地喷射在老旧的床头板上,接着他整个人喘息着瘫软,被坐起身的陈丹玄顺势抱在了怀里。 陈丹玄双手在弟弟光滑白皙的后背上游移,指尖蜻蜓点水般演奏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性爱钢琴曲。他把下巴放在陈藜芦汗湿的颈侧,让对方靠着自己,挺立的jiba若有似无地剐蹭陈藜芦的臀缝,嗓音低缓道:“小藜,套没了,我能直接进去吗?” 地面几个鼓囊囊的大号安全套是陈丹玄半个晚上的杰作,浓白的jingye把白色的套子填满,七零八落地躺在脱皮落漆的木地板上仿若肥大的鱼鳔。 陈藜芦还在高潮中没有反应过来,他脸颊抵在陈丹玄出了层薄汗的肩头,一双落满秋水的眸子直愣愣地望向窗外只缀着两颗星星的暗夜。那两颗闪烁的星星紧紧相邻,一上一下,好像此时的他与陈丹玄,彼此密不可分,但其实隔着旁人算不清的几个光年。 最近的一段日子,仿佛只有与陈丹玄zuoai,陈藜芦心里的惴惴不安才能缓解。他想现在的一切其实是他偷来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幸福又害怕? 虽然陈丹玄一直说喜欢他,可陈藜芦想他的喜欢一定比对方的更深沉更久远,也再不会有人比他更喜欢陈丹玄了,因为明天的他对陈丹玄的喜欢总会比今天多一点。 眨了眨情欲半褪的眼眸,陈藜芦半张着嘴,正欲回答“好”,不料此时,隔壁突然传来了另一对男女zuoai的浪荡媚叫。 两人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