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礼物
的马匹,狼狈且下贱。 终于,就在陈藜芦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时,陈丹玄双手夹住他的脑袋,猛地挺腰,把阳茎插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旋即马眼对准嗓子眼,茎身猛缩,噗呲噗呲地在被捣乱的温床中痛快地射出了浓稠的jingye。 窗外的雨声渐渐停息,被褥淡淡的潮气伴随麝香的气息逐渐弥漫在整间屋子。 陈丹玄看着天花板喘了几口气,才得了力气去关心自己的弟弟。 陈藜芦身体痉挛,嘴巴因为射精来不及闭上,口中的白浊即将流出来。陈丹玄眼眸一暗,坏心思地将弟弟的嘴用手强势堵住,命令道:“咽下去。” 陈藜芦一愣,他回神用一双噙着泪水的眸子呆呆望向哥哥,随后听话地把膻腥且苦涩的男人jingye一口吞掉,只留下嘴角的一道精斑。 “咕咚”一声,陈藜芦重重地趴在一侧的床上缓神,像条在清冷夜色下脱了力的细瘦银鱼。 陈丹玄满意地笑笑,把弟弟一把捞起来抱在自己身上。两人黏腻的肌肤紧紧相贴,满是风情糜丽。 男人温柔地抚摸着弟弟细软的头发,眼神向一侧漫不经心地瞥去,他长臂一伸,拿过床头柜上对方才送给自己的万象香囊,放在鼻前深深地嗅了嗅。 幽静如山林空谷的香气瞬间让他变成了酒足饭饱后的嫖客,贪饕地舒了口气。 他拎起挂在香囊上的宝蓝色绳子,仔细地把玩眼前的小玩意,问道:“什么时候学得这门手艺?” 陈藜芦趴在哥哥胸前,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耳垂红得宛如滴血,嘟囔着回答:“今年春天……” “是特意为我学得吗?” “嗯。” “呵~”一声带着惬意的浅笑响起,陈藜芦脸颊下的胸膛震颤了一下,“谢谢你,小藜。” 陈藜芦浑身发烫,摇摇头,发丝在对方麦色的胸肌上sao动,惹得男人喉结滚动。 不过很快,陈丹玄又说:“小藜,以后这种东西不要再碰了,只给我一个人就好,不然又要被爷爷说不务正业了。” 陈藜芦视线飘远,窗外的夜与床头的光晕交织糅杂,成了一片模糊,他努了努嘴,最终只是乖巧地回答:“好~” 以后都不会再做了。 或许是察觉到怀中人的沉默,陈丹玄将话题转移,“对了小藜,明年三月的生日,我已经想好要送你什么了。那我的礼物,小藜有没有决定好?” 陈藜芦恢复清醒,他哑然,“还,还没有……”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上方的男人。 陈丹玄一挑剑眉,宽大的手掌摸向弟弟红色渐退的白皙脸蛋,拇指的指腹意味不明地在对方眼角的泪痣处摩挲,“没关系,慢慢想,我很期待小藜的礼物。”瞳孔如旋涡,语气是不易察觉的淡漠。 敏感的陈藜芦很快察觉到男人的变化,他连忙爬起来去寻找对方的唇,一边吻住一边喃喃:“哥,你等等,我一定会给你一件全世界最特别的礼物。你别生气。”讨好的模样像驯服的狗,摇尾乞怜。 陈丹玄勾起嘴角,对陈藜芦离不开他、依赖他、唯他是命的样子很受用。他享受着与陈藜芦的亲吻,一只手向后悄然伸去,趁其不备,将两根手指遽然插到弟弟红润的臀缝间,收缩的rouxue几乎不带一丝犹豫咬紧了侵入了异物。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