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教训
得他涨红着脸求饶: “哥,哈,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 陈丹玄挑眉,没放开左手的yinjing,反倒松开了按住陈藜芦双臂的手。 得了自由,陈藜芦几乎不作任何思考地搂住陈丹玄的脖子亲吻取悦对方,他口中喃喃,声音中是情欲的喑哑,“哥,我是你的,求你…啊,求你cao我!” 陈丹玄双目遽然赤红,如一只被惹怒的凶兽。他用力按住陈藜芦的头承受自己狠戾的回吻,过程中,他扶住自己浓密耻毛下紫红色的rou刃,对准在一张一合吐出黏液的roudong,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饱胀的顶端直捣未完全扩张的xue心,冲进不断蠕动的腔道里。 “唔,好疼!” 陈藜芦猛地睁大眼睛,长大的嘴巴如渴死的鱼,除了越来越少的吸气,没了半分声音。 猛烈的疼痛与直冲大脑的快感如洪水般宣泄而至,随着狰狞rou柱的一寸寸推进,肠道的嫩rou也一分分变得紧致,直到最后,将那根尺寸恐怖的性器全部吞进去。 “小藜,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yin荡极了,被人上的滋味这么好吗?竟然还求着哥哥cao自己!” “唔…好,很好,呃啊…哥,太棒了,再快点!动一动!”陈藜芦成为一条八爪鱼,紧紧地攀附在男人精壮的身体上,缓过气的大脑指挥他说出引得男人欲望高涨的sao话。 陈丹玄猛地吸了一口气,笑得危险,“好啊,那哥哥把你变成女人,让你怀孕好不好?给哥哥生个宝宝!唔!” “啊……!” 流了血的菊xue发出噗嗤的嘶鸣,陈丹玄视若无睹地继续cao弄,血液成了他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 挺动了将近十多分钟,陈丹玄俯下身,放慢了动作,用茎身一下一下去蹭敏感的rou壁,带着乖戾的温柔。他不断折磨陈藜芦,又在对方耳边恶劣地说道:“小藜怎么不叫了?不是你求着我让我cao进去的吗?嗯?” “小藜,你说陈家怎么会养出来你这么个不知羞的?成天想勾引自己的哥哥和自己上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们该怎么想你?是骂你下贱的东西?还是不要脸的婊子?”嗤嗤地笑了两声,男人补充道:“不过,不管是哪个都不太好听,对吗?” 明明是二十多岁成熟的年纪,陈丹玄却偏偏用最残忍最幼稚最无情的语言击垮自己的弟弟,让对方永远臣服顺从于他。 话语变成千吨重的锤子硬生生砸在陈藜芦的脑袋上,将他心里一直以来筑起的高墙眨眼间击垮,墙里有一团黑雾涌出,迅速变换成一条黑色的怪物爬上陈藜芦光洁的后背。 却在这时,烧火棍一样的yinjing擦过某个突起的点,异样的触感带来更加恐怖激烈的快感,把陈藜芦淹没,也让他将痛苦暂时遗忘。 陈藜芦的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坠,他脊椎酥麻,xue口瞬间收紧,rou壁更是饥渴地蠕动,贪恋地挽留着不断侵犯他的roubang。 蜜糖与砒霜的交织不过于此,他甘愿为了一秒的甜蜜承受最后的死亡。他亦知道这只是一场以兄友弟恭之名编织的美梦,他也甘愿沉沦,不愿快速醒来。 眼角的泪痣彻底被泪珠浸染,带着莹莹的光。 绑住陈藜芦双眼的领带不知何时松散,挂在他的脖子上,泪水与口水在俊美绝伦的白皙脸蛋上勾勒出了一副色情绝美的画。 陈藜芦哭泣着承受来自兄长的“鞭挞”,背德的快感夹杂道德的耻辱,鲜红的血液与乳白的黏液混成一片旋涡,裹挟陈藜芦坠入深渊。 陈藜芦明白,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