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地看了男生一眼。 “我说笑的,你俩玩,我先溜了。”男生果断拿着自己点的酒迅速溜进人群里。 “我要小心你什么?”路闻殊转头问楚云淮。 “你担心什么就小心什么呗。”楚云淮懒得解释了,把柠檬红茶递给他,又给自己调一杯长岛冰茶。 “人人都看你是流连花丛的花蝴蝶。” “是是是……” 他却看他如纯情帅气的雪豹,总在狩猎,但只要那头最美味的猎物。 否则,怎么配吸引他?路闻殊垂下眼睛,喝了一口红茶,冰凉而酸甜。 吧台位置太招摇,等会儿肯定有一堆人来搭讪,楚云淮便引着路闻殊到角落里的卡座。 “这是最好的听歌位置,我都给朋友们留着的。” 此时的舞台上,乐队正在做准备工作,主唱在调麦。 旁边有群人玩得正欢,吵闹得很,楚云淮坐在路闻殊身边,上身向他倾斜,提高音量跟他介绍:“我跟你说,我这儿的乐队每天不重样的,什么风格都有,因为会有人来发掘好苗子,之前就有乐队、歌手在我这儿走红的……” 有点近了,近得路闻殊能看清他唇皮上的光泽,闻到他唇边的酒味,但他不反感,只是淡定点头:“挺好。” 楚云淮嫌热,解开了衬衣两颗扣子,往旁边扯了扯,露出漂亮的锁骨,末了还问路闻殊:“你穿两件,不热么?你可以把背心脱了……” 路闻殊:“我耐热。” 楚云淮点头:“也是,对人性冷淡嘛。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酒吧了?” 路闻殊:“不是。” 楚云淮:“我猜你也喜欢来酒吧观察人类。” 此时的路闻殊的确在观察身边的他。 酒吧真是楚云淮的主场,他比谁都自在随意,眉眼风流多情,唇边笑容迷人,懒散地半躺在沙发背上,衣领大敞,袖口挽到手腕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在明暗光线映衬下,显出一种蜜色美感,引得他思考能不能用颜料调出这种色彩? 整个人像一头雪豹收起了爪子半瘫在那里,对人露出了柔软脆弱的肚子,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连看人的眼神都充满有意无意的勾引。 路闻殊是猫科动物爱好者,偏爱那种凶猛帅气,但又有某种迷人特质与之不符的反差感。雪豹是典型例子,明明有虐杀猎物的能力,却有个奇妙的嗓子,叫成那样,又毛茸茸的,仿佛芝士大猫,谁不迷糊? 若是雅斯特这样瘫在他身边,他早就对它的肚子一阵揉弄了,揉得它舒服至极,四肢扒拉他的手,尾巴也跟着缠上来,时不时舔他几口,发出楚云淮说的“跟叫床声有什么区别”的声音。 可惜雅斯特不在身边,猫也不在。 可惜楚云淮在他眼里,还是个人。 路闻殊这下是觉得有点热了,将袖口挽到手肘,喝了一口冰凉的红茶缓解一下。 楚云淮在一旁怂恿:“直接脱了吧!里面不是还有衬衣吗?” 路闻殊倾身凑到他耳边,嗓音低沉清雅:“想看?” 热气熏红了楚云淮的耳朵,心跳莫名加速,他都不好扭头看他,只能诚实地点头:“想看!” “你就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