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唯独就是不能让你知道!
酣战了一上午后,秦阅身体虚软,满足地靠在孙灿晴怀里,他很享受每次做完爱后二人之间那种亲密的感觉,就好像在rou体的交合过后,两个人的心也变得更贴近了。 往常做完之后,二人总要搂在一起闲闲地说一会儿话,不时交换几个亲吻,非要亲昵够了才觉得心满意足,可今天孙灿晴却赶时间似的一做完就打算走人,秦阅一下子靠了个空,茫然地被留在了床上。 孙灿晴边穿衣服边说:“老师,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接着又俯下来在秦阅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老师起床后好好洗个澡,顺便把这条裤子也洗洗干净,下回我还想再看老师穿呢。” 秦阅低头看了看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丁字裤,顿时脸上一热,当他再抬起头来时,孙灿晴已经关门出去了。 秦阅真有些反应不过来,在他的记忆中,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外,孙灿晴像今天这样一做完就走好像还是第一次,他说他有事,可到底是什么事情?最近孙灿晴跟以前比起来确实有些反常,不光每天晚上过来得很迟,昨晚去找他时他还遮遮掩掩的,连门都不愿开,还有那句“过了这几天就好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阅想不明白,心里也隐隐地觉得有些不舒服。 为了圆上午在倪老师面前撒过的谎,秦阅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午饭和晚饭也是在宿舍里自己解决的,而这一整天下来,孙灿晴仍是没有再来找过他。 到了这天晚上,孙灿晴甚至连睡觉都不过来了,理由依然是一句含糊的“有事”,当秦阅追问他时,孙灿晴支支吾吾地不愿细说,搪塞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最后秦阅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想要叹气。 秦阅宿舍里本来只有一张单人床,这张双人床还是当初孙灿晴非要缠着他换的,当孙灿晴不在后,秦阅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习惯独自入睡了,这张床也从未显得这么过于宽敞。他翻了个身,躺在孙灿晴平时惯常躺着的地方,深深嗅了一下枕头和被褥上留下的味道。 那上面孙灿晴原本的味道被这几天他身上的香水味掩盖了,秦阅并不喜欢。 第二天周日,孙灿晴依然不见踪影,秦阅再也坐不住了,又跑去敲孙灿晴宿舍的门,孙灿晴发现来者是秦阅时,连忙又堵在了门口不让他进去,“老师,我这里面太乱了,你还是别进来了。”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孙灿晴什么样子秦阅没看过,屋里乱一点又怎么了?他是铁了心要进去,说:“这有什么,太乱的话我还能帮你收拾一下,你先让我进去再说。” 孙灿晴死死地挡在门后,推挡中秦阅力气不及孙灿晴,仍是进不到里面去,接连两次被挡在门外,秦阅是真的不高兴了,语气也硬了些,“你整天到底在里面干什么?看也不让看,问你也不说,有什么事情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孙灿晴嘴一快便说:“唯独就是不能让你知道!”接着自己也发觉说错了话,赶紧住了口。 这话实在把秦阅气到了,“好,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不管了!”说完也不顾孙灿晴的挽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