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余下四部不是避世不出，便是难以捉m0，姚望舒暂且不去寻找，等她立威扬名，若他们想活下去自然会来归顺。

    五部分批往湛渊移动，湛渊附近探子回报，对面方士正在集结。

    那晚被发现後众妙司定知道禁制已除，以师叔的X子，必会派道尉前来抢占先机，她得在道尉越界前守住湛渊。

    明月逐渐缺损，弯成牙状。姚望舒难以入眠，躺在温暖的皮裘中也只是发呆，索X起身练习枪法。

    微微发散的尘心中隐约感觉到道心的闯入，相较於那晚在湛渊对面的人，这份气息并不强烈，只是像块小石子般令人介意。

    道尉已经越过湛渊了吗？姚望舒有些诧异，往营地里瞥了一眼，守夜部众不少，赤念想必也还未入睡。

    思虑间那道心愈靠愈近，姚望舒缓缓向外走，在树林间看见对方身影。狸猫浑身雪白，静静地蹲在树梢盯着她看，绿瞳闪烁妖异的反光。

    姚望舒四下探查，没见到任何人影，感受到的道心确实属於这只狸猫无疑。

    狸猫跳到她身上，r0U球踩在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鼻尖一cH0U一cH0U，仔细蒐集她的气味。

    「你是谁？」姚望舒忍不住发笑，细软的绒毛让鼻尖发痒，还有种特别熟悉温暖的气息，「怎麽会有道心？你也想悟道吗？」

    狸猫自鼻孔中喷出一口气，腿一蹬跳下地面。小狸猫在空中变大，腿脚cH0U长，落地时已成了b人还大只的庞然大物。

    白sE巨兽一回头，姚望舒对上那双绿眸时全身一颤，张了张嘴，惜言便悠悠发声。

    「忘了我？」

    「师、师姐！」姚望舒破了音，「你会说话？你、你怎麽在这？」

    「师父名我惜言。」惜言眯了眯眼，一张大嘴弯弯好似在笑。她折回来蹭了蹭姚望舒，尾巴卷上身子，「我的气味。」

    入门时收过惜言的礼物，便是她一通猛蹭留下的气味。

    「你知道我还没Si……」

    「千里外，能闻到。」

    「那二师姐——」

    「唯我知。」尾巴甩了一下，惜言走到几步外盯着她，「帮你，上来。」

    「师姐，我不能骑到你身上……」

    「上来。」

    心头百味杂陈，惜言知道她的秘密，竟就这麽接受了？

    有点慌乱，但也有欣喜与难以置信。姚望舒消化着复杂的情绪，抓紧惜言脖子，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师姐。

    惜言迈开腿脚跑起来迅捷如风，地面景物糊成深绿，唯有头顶上一弯月牙静静照耀。

    姚望舒心中逐渐浮现疑惑，惜言态度自然，还能变化大小……人界哪有这种走兽。莫非惜言也是九部？师父知道吗？

    「闭气。」

    姚望舒深x1了口气，惜言猛然跃起，前方是巨大的圆形深潭，她们噗通落水，冰冷寒意瞬间灌进姚望舒脑子里。

    惜言巨大的脚掌在水中划了划，爪缝间长出薄膜形成脚蹼，游动的速度快上许多。

    就在姚望舒即将憋不住气时，惜言终於带她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