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姚望舒顿了顿，望向赤念的眼神中透出迷惘。

    当然痛了，痛得她每每重生，皆会因此而流泪。偏偏这种痛无法向人提起，只能自己吞下。

    「赤念不愿nV郎无故受苦，还请宽恕赤念擅作主张。」他起身一拜，「赤念有求於nV郎，请您暂听赤念一言。」

    「我是玄门弟子、临渊子民，不与魔族讲和。」

    赤念却不理她，迳自跪到地上，「九部如今蒙受生Si之难，灭族之祸近在眼前。枢部之首赤念，恳求nV郎相助。」

    「魔族若灭，我族可保。」

    「恕赤念直言，九部若灭，人族便是下一个。」

    魔族统治着湛渊对面的地盘，是什麽东西能威胁到他们，让魔族这样低声下气？为何人族会成为下一个，又为什麽要找她？

    「赤念自知唐突，nV郎肯定也不明究理，可为了九部的延续，唯有相求於您。」赤念缓缓起身，低着头将衣物递上。

    赤念准备了全黑的交领衫以及红绳腰带，姚望舒安静地穿上衣服，布料略为宽松地虚贴在肌肤上。

    「你想做什麽？」

    「请nV郎跨过湛渊，至九部地界亲眼见识。赤念相信，您了解原委後必定会相助九部。」

    「若我说不呢？」

    赤念抬眸与她对上视线，红唇轻抿而笑，「赤念……不希望nV郎说不。若您坚持，赤念也只能想办法，直到您答应为止。nV郎想必已不惧Si亡，若您自尽，枢部会耐心等待您的。」

    他虽然态度有礼，口口声声都说要求她，可态度又是那麽强y。姚望舒能看出来皇城遗址中有阵法痕迹，不远处也有许多气息在关注她，她根本没有选择。

    无力感再度侵袭姚望舒，要做什麽对她而言已经无所谓了。不管魔族想g什麽，她都不可能再回不可道，甚至连再见御清一面都做不到。

    漂泊而孤独，不Si的诅咒是她的宿命。

    姚望舒闭上双眼，乾脆躺回棺材里。赤念见她生无可恋，微微一笑後走上前，低头看着姚望舒的脸。

    「赤念谢nV郎默许。」

    他呼唤其他魔族，数人安静地走上前，听从命令将棺材扛起来。

    无所谓了，姚望舒疲惫地想着。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湛渊周围没有这麽多魔族，大多时间都很和平，偶尔才有几个魔族越界。她甚至曾来到湛渊旁，眺望数个城池宽的另一头，对面郁郁苍苍，看不出来究竟与人族的地盘有甚麽区别。

    而那已经是将近九十年前的事了。

    一次次的Si亡、重生，有些记忆随着R0UT的汰换而抹除，也有些跟着她的魂魄，灌入新的躯壳。

    重虚的面孔清晰地映在回忆中，黯淡的眸子望着她，因担心而起了些波澜。

    等到姚望舒从复活的疼痛中缓过神来，才意识到重虚旁观了她复活的过程，然而重虚并没有说甚麽，取了碗清水递给她。

    姚望舒愣愣地看着水面模糊的倒影，隔了许久才问，「你怎麽……」

    「很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