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二)(吸N,肚脐,脚碾X器)
行到了荒僻不毛之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只有江澄的歌声在飘荡: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 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 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魏无羡坐在江澄对面,专注地凝视着江澄俊美无俦的脸,眼神温柔深情,指尖的黑色竹笛漫不经心地转了几圈贴近唇边,在江澄唱到每句尾字的时候吹出一段伴奏旋律,只在衬托而不肯喧宾夺主。 江澄唱了两遍才停下来。魏无羡低头摆弄着笛子,鸦羽般的黑色睫毛遮住了眼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前如同倾倒了一大桶深红颜料似的,小船忽然驶进一片无边无际的曼珠沙华花海之中。魏无羡用灵力使小船贴岸行驶,坐在船上双臂合拢便抱下一大捧曼珠沙华来。船很小,并无多余的空间,花便在两人之间堆成一小堆。 魏无羡看到江澄睁着圆圆的水杏眼,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魏无羡察言观色,猜到了江澄想干什么,便假装转身去摘岸上的曼珠沙华,实际上只转了一半身子,眼角余光还盯着江澄,坐等着江澄行动。 果然,江澄见他转过身去了,便按捺不住地向船舱中的曼珠沙华伸出手去,抓过一朵塞进嘴里嚼起来。 魏无羡从余光里看到了,迅速回转身体,江澄的花还在嘴里没咽下去。 魏无羡仰面笑倒在舱中:“江澄哈哈哈哈……你真是不解风情啊……简直是牛嚼牡丹哈哈哈哈……” 江澄羊脂白玉般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也红了,嗔道:“魏无羡!!!” 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气急败坏:“魏无羡!!!”江澄想踢他叫他闭嘴,可是两人之间堆着曼珠沙华江澄踢不到,他便抓起花来胡乱地朝魏无羡砸过去。 魏无羡一只手臂挡住劈头盖脸飞来的花朵,另一只手一抬便接住了其中一支。魏无羡等江澄把他能抓到的花砸完了,花雨停了,便嬉皮笑脸地捧着那朵曼珠沙华凑到江澄近前,身体挤进江澄双膝之间,手臂撑在江澄的大腿上,故意逗他道:“阿澄啊,你知道人间的女子如果有了心仪的男子,她们都是怎么表白的吗?她们会把手中的花抛给他,假如那男子接到了,他们双方便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意,这就叫两情相悦。阿澄,你刚才给我扔了多少花?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 此时的魏无羡跪坐在江澄双腿之间,仰起脸来笑着望着江澄,江澄居高临下,低头看到那张丰神俊朗的脸上,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明媚的笑意。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江澄的心头,忽然打鼓似地跳起来,咚咚咚,忽快忽慢,无法可止。然后江澄道:“魏无羡,我能吻你吗?” 这下轮到魏无羡手足无措,石化当场了。魏无羡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