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卞律师点头,“好的,老板。” 散会,贺九皋走出会议室,看到助理不时看着手机微笑,出其不意问:“你笑什么?” 温修筠抬头,“会议结束了?”稍后反应过来老板问他,笑笑说,“我女朋友在控诉我的老板压榨员工,她愤慨的语气,我觉得很搞笑。” 贺九皋饶有兴趣地问:“可是你女朋友平时比你还忙,这又怎么说?” 温修远发自内心的为女友骄傲,“她说这是白衣天使心甘情愿的奉献。” 贺九皋笑:“你快点下班陪女朋友吧。” 温修筠愣了愣,“不用我开车送您回家吗?” 贺九皋说:“我自己开车回去。” 直到办公室变得空荡荡,他还没离开,喝着冷掉的咖啡,品味苦涩的味道,不期然想起昨晚和谭佳人的对话,因为她敌视的态度,感到莫名烦躁。 严墨的电话解救他于水火。 “你晚上闲着也没事,来酒吧玩吧,我找到一瓶绝版烈酒,世界上只有一瓶,请你和顾笑品评。” 贺九皋回家,换下商务套装,换上华伦天奴的飞行夹克和直筒长裤,一身黑,唯有脚下的高帮帆布鞋是白色的,他拿上雷文顿跑车钥匙,搭电梯去地下车库开车。 赶到酒吧,严墨向他招手,“这边,兄弟。” 贺九皋坐下,一边的顾笑似乎心不在焉。 他随口问:“怎么,你有心事?” 顾笑叹气,“是乔宁宁,我刚刚知道,她跑到coco沈的工作室大闹一通,逼走一个员工。” 贺九皋紧张起来,“哪个员工?” 顾笑忧心忡忡,“叫杜可儿,她母亲还在住院,乔宁宁砸人饭碗,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赶吗。” 贺九皋放心了,他以为逼走的是谭佳人呢,上次酒吧事件,乔宁宁对待谭佳人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这次没针对她就好。 严墨插嘴,“依我看,你就从了乔宁宁吧,她天天看着你,就没空出去捣乱了。” 顾笑皱眉,“别胡说,我只把她当meimei。” 严墨嘲道:“你们又没血缘关系,她算你哪门子meimei,难怪乔宁宁上火,你用这借口吊着她,不如干脆离她远一点,不给她希望,不就结了,九皋,你说对不对?” 贺九皋难得赞同道:“对,别以兄妹相称,成年人只会觉得你在搞暧昧。” 顾笑疑惑,“真的吗?” 这时坐在另一桌的时髦女孩们窃窃私语,“那个卷发男人是不是外国人?” “不知道,你去问问呀。” “我不去,你去。” “我感觉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也不错。” “我更喜欢那个野性一点的,胸大肌特别鼓。” 严墨听进耳朵,冲女孩们sao气地抛媚眼,“你们今晚的酒我请了,至于你们的疑问,我请朋友回答——喂,九皋,你是哪里人?” 贺九皋本想说他无聊,但面对几个女孩投来的目光,觉得应该礼貌些,略略颔首,为她们答疑解惑,“我是中国人。” 严墨补充,“他在大马出生,后来变成香港人了。” 女孩子们咯咯笑个不停,“真逗,看来是东南亚人,皮肤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