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吻和前男友
似的。 他从脚手架的间隙望下去,如月遥正和工地的老板、工头们聊着什么。他人清削肤色又白,骨节纤细的手指握着玻璃杯,垂着眼睫小口小口的喝牛奶。坐在一群糙汉子中间,颇有些落难贵公子的气质。 另一边。 “其实我是浅井君的前男友哦,”如月遥喝了口杯子里的牛奶润了润嗓子,对着一双双充满八卦欲望的眼睛,一开口就是能噎死个人的男酮大瓜:“我和他是在横滨相遇的,那是三月末的一个好天气。大冈川的樱花开得正好,浅井君穿着和服从末吉桥的另一边走过来,只消一眼,我就深深爱上了他。”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其实我完全不是浅井君喜欢的类型,其实浅井君的取向是…”如月遥故意停顿了一下,成功吊起了听众们的好奇心,才心满意足地继续编下去:“浅井君喜欢有八块腹肌的壮汉,嫌弃我太弱,满足不了他,就把我踹了。” 他本是信口胡诌,话里的信息量却不小,众人瞠目结舌,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惊讶这个漂亮少年居然是上面的那个还是浅井幸这样的硬汉也有为爱做0的一天。 “真是人不可貌相。”有人低声感叹。 小会长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这倒不是装,他腰还疼着。 “就算浅井君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也实在忍受不了见不到浅井君,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来到大阪找他。”如月遥挤出一个凄美到令人心碎的笑容,给自己现编的爱情故事加了个总结陈词:“谁让我是个被他迷到神魂颠倒的恋爱脑呢。” 浅井幸下了脚手架,接过工友递来的毛巾随意擦了把脖颈。外面的皮衣早被他脱到一边,黑色无袖T恤被汗水打湿,隐隐能看到结实又流畅的肌rou线条。 工棚这边用的并不是光线强烈的卤钨灯,而是这片老城区原有的路灯,虽然有些年头了不过暂时不算碍事,准备留到这边的施工结束再拆掉。下了工的男人们家里有妻儿的早已匆匆离去,剩下的一半也没什么别的消遣,三三两两并肩站着,借着昏黄光线吞云吐雾。 浅井幸走过来取自己的包,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如月遥,他犹豫了一下便朝对方走过去。 小孩折腾了一整天困得眼皮打架,也不洁癖嫌弃沙发脏了,窝在里面打着瞌睡,兴许看到是认识的人,水雾迷漫的双眼忽地亮了起来,漂浮的烟雾里,混乱的谈笑声里,浅井幸只看得见那双眼睛,灼灼地,如同新年夜里点燃的焰火。 下一秒,如月遥扑过来的动作让他措不及防,还没等反应过来,对方柔软温热的唇贴上他的脸颊并蜻蜓点水般停留了片刻。 那纯粹就是调戏式的亲吻。浅井幸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脚底腾地窜起,直升到他的头顶上,冒出一缕白烟。 然而这还不算完。浅井幸从围观工友的目光中读出几分惊叹和“还真是这样”的了然,他没听到如月遥编排了他什么,不过不用想就不会是什么好话。 浅井幸冷着脸,用力把如月遥从自己身上撕下去。小会长本来只是准备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抱万人迷一下恶心他,不料浅井幸猛地一转头,如月遥的嘴巴不小心碰到了对方脸颊,倒是把自己恶心够呛。 工头大叔看不下去过来劝,大致就是小孩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