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J在床
高频的蛮干喘息连带着大腿根处的皮革铃铛响彻整个房间,梁仪臂瓣被粗砺碾磨地殷红出痧,身后的人却更加疯狂揉搓着。 暧昧yin叫沉溺其中,但突然的麻痹震动将他本就敏感的神经挑逗回神,而身后的人依旧畅所欲海,奔驰骑乘。 梁仪迷糊间扒到枕头下的手机,虽是个陌生电话,却脑抽竟以为是大半夜来了什么急诊,需要他梁医生拔尽yin毒,奔赴生命线。 颤着手划拨接通,梁仪忍着声音捂着话筒细声细气地等待发落,可等来一个捂也捂不住,莞尔百转的男声抱怨地喊到:“哥哥~来会所吗?我知道你刚出差回来的~” 这是哪个变了性的好弟弟?! 身后打桩戛然而止,像是闭眼疯狂揉拧玩具时,突然发现被自己玩坏死机而睁开眼。 梁仪甩了手机,扯下如今愈发让他恶心的猫耳,将身后的人掀翻。 叮铃紧紧箍着腿rou,还留有余温晃荡着他尚为敏感的腿根发出声响,但也随着他一声震天的摔门再也响不起来了。 床上混乱的甘哲来不及管电话便冲上去,可惜门锁落叩无可奈何,辩白都显得渣落一地。 梁仪扯痛原本精心准备的猫耳女仆装,肠rou的痛伴着精神的麻,耳边只有流水,门外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远。 他快认不清自己了。 这TM在床上被干着就能捉了jian,自己之前埋头工作的时候呢? 如此可怕的推演…… 梁仪脑子不想转动了,之前本要攀登的高潮还差一节,被一句哥哥生生降到了冰点,而热水却让他灼痛。 好在之前换装的时候就把衣服脱在浴室里,梁仪穿好衣服,镇定好几分钟后打开了门。 他一眼都没留给那个恶心他再也玩不了变装游戏的人,径直走向床头,拿起一模一样却真正属于他的手机和外套,却被这只癞皮狗堵住了门框。 “这是干嘛?别跟我说那是你凭空出现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刚刚叫你去会所打炮!”梁仪泛白的骨节捏着衣兜里的手机,忍着上去扇他两巴掌的冲动,保持着分手最后的体面。 打一架吧,打一架! 面前的人惊慌无措,竟分不清眼尾的红晕是刚刚的zuoai还是被撞破的恐惧。 原来他也会怕啊。 梁仪懒得跟他大眼瞪小眼,最好永远不见。 掀翻了渣男,头也不回得离开yin毒欲海。 凌晨的夜,江面冷风刮面无情,梁仪看着这手机,就差一个不小心滑进桥下看不见的黑波里。 手机是不能丢的,丢了可就真成外头的流浪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