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庞然大物给吃下去,只是没别人的帮助,光靠小逼自己是不行的。 齐遂不得章法想把粗热硬烫的jiba塞进xiaoxue里,却每每都会滑走,不上不下的感觉快把齐遂逼疯了,他急切地开口似乎快要急哭了。 “帮帮我呀,怎么进不去啊……” 奥里德再也忍不住,掐着齐遂的腰用力往下一坐,狠狠贯穿进了那个不知羞耻的saoxue。 “哈啊啊啊!”被填满的满足感和涨痛感拉扯着他的理智,sao点被用力碾过爽得他直翻白眼,女xue痉挛着喷出一股股yin水,内壁蠕动按摩着这个给它带来欢愉的大roubang。 然而下一秒齐遂却愣住了。 “你,这么快就射了……?嗯啊,好冰啊,好涨……” 只是一开始的怔愣后,浓精冲击的力度大得齐遂又是一波小高潮,内壁的火热与射进去的jingye的冰凉形成两个极端,但并不妨碍齐遂爽得直颤。 衣服全都被奥里德给撕裂了,现在的齐遂不着片缕,蜜色大奶一晃一晃地吸引着奥里德的视线,因为睡觉时过于用力地的抱紧,周围还可以见到隐隐的青紫痕迹。 奥里德手指如愿以偿地摸了上去,软糯Q弹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掐着硬挺的奶头玩弄几下后又忍不住舔咬起来。 jiba猛地进入极为紧致温暖的销魂窟,未经人事的处男一下就xiele精,但好在年轻气盛,硬挺的不只有嘴。 “我……刚刚是因为……”奥里德已经成年十几年了,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被自己的雌性嘲笑,当然,齐遂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只是有些惊讶而已,但也足够让奥里德自尊心受损。 他深吸了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的鼻梁滑下,那简直是上天雕刻的最完美的作品的一张脸,此时被情欲浸染得性感极了。 齐遂呆呆地看着,他曾经不只一次被这张脸给迷惑,红色的双眼更加妖媚,像蛊惑人心的妖精,齐遂将自己的全身心都交给了对方。 啾啾啾的亲吻声响起,两人深情对视着不知谁先主动亲吻了对方,温情的轻吻转而变成狂热的舔咬。 细长的蛇信子塞满了齐遂整个口腔,不断舔舐着他各个角落,像要把空气都汲取走一样,这样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架势让齐遂从心底里产生了隐秘的恐惧,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不断挣扎着摆脱,却被奥里德牢牢控住了头移动不了丝毫。 甚至对方下身还开始激动地抽插起来,抽插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更重,软刺不断刺激着花xue里的sao点,每一寸都被好好地安抚,欣喜地榨出汁水。 太深太涨了!太超过了…… 快要窒息的恐惧和zigong口被用力撞击的巨大快感强烈到要把他撕裂开,齐遂心脏剧烈跳动到疼痛的地步,头脑因为缺氧而昏涨,整个人像从红油锅里捞出来一样。 奥里德后背被齐遂抓出道道指痕,这样细微的疼痛更像是在撒娇,奥里德在齐遂翻着白眼高潮时猛地松开对方的嘴,银丝牵连着彼此,奥里德死死盯着齐遂的脸,察觉到zigong口的松动后低吼一声用力向上一撞,两人的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 齐遂快要晕过去了,这样激烈的性爱让他许久未开荤的身体像浮在云端,舒适地享受时又恐惧于惊人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