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咕地埋怨着:“怎么会这么冷啊,为什么不多穿点衣服呢……” 拿出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齐遂伴着熟悉的气息陷入睡眠。 好温暖……是什么……好香…… 奥里德迷迷糊糊地埋进齐遂的胸脯,发出舒适的喟叹后满足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齐遂先醒了过来,他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被一条巨蟒缠住了,那条巨蟒围着他的胸绕得紧紧的,他想跑却发现腿也被缠住了,胸口快要被压爆了,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啊!”齐遂身上被冷汗浸湿,他低头一看发现罪魁祸首正睡得香甜,实在是被闷得不行,齐遂努力想挣脱,奈何奥里德抱得实在太紧,他越挣扎反而越紧。 齐遂急得快哭出来了,兽人的力气根本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比的,他觉得自己要被奥里德勒断了,急忙大喊出口:“奥里德!醒醒!我要被勒死了呃嗯……” 奥里德被惊醒,他昏睡了整整一个星期,昨晚是他睡得最舒适的一天,一醒过来就被nongnong的雌性信息素迷昏了头,手不由自主地放开。 “呜呜呜奥里德,你终于醒了……”齐遂在奥里德放开后又熊抱住了对方,眼泪糊到了对方的头发。 奥里德缓过来后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雌性抱在怀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也骤红,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还没疑惑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身体先给出了反应。 “嗯……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齐遂大腿间被什么硬热的东西捅到了,搁得慌,按道理来说这玩意儿他最熟悉不过了,但他此时沉浸在情绪里还没反应过来。 奥里德脸色爆红,慌忙离开齐遂后刚想冷脸对这个大胆的雌性说些什么就愣住了。 那双蓝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齐遂,白皙的脸蛋粉红了一片,奥里德觉得心脏都快炸裂爆发出来,周围都变成了慢动作像弥漫了粉红泡泡。 他突然想起一个词,一见钟情。 这个雌性,是属于他的。 奥里德的脑海里只剩这个念头。 齐遂疑惑地喊了对方几声,在看到对方杵着根凶器时两眼一黑。 “你!你怎么有两根?!”齐遂指着那两根狰狞的rourou目瞪口呆,上面还遍布着一些细软的倒刺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雌性……你叫什么名字?”奥里德饥渴地吞咽了几口唾液,那双蓝眼因为欲望而变得深沉。 齐遂最是熟悉这个目光,他的身子早已被奥里德玩熟了,女xue受到感应般开始谆谆流水。 “我叫齐遂呀,奥里德,你忘记了么?”齐遂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和眼神有些难过。 “齐遂?”奥里德更喜欢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突然蹦出两个字来,指使他说出:“那我可以叫你遂遂么?” 遂遂,这两个字念出来他心里都泛着痒意,唇齿间流连着甜意。 齐遂心里因为这句话颤动了一下。 不记得又怎样呢?奥里德还是奥里德,还是他曾经的那个爱人。 “嗯,可以的。”齐遂微笑着回应。 “遂遂……”奥里德痴迷地看着他,看着对方壮实饱满的身躯,以及源源不断溢出来的香味,他的jiba忍得快要炸了,他的兽性在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