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这句话的时候,站在她左手後边的兔兔尔,是正露出恐怖的眼神。 兔兔尔的视线,虽是没有朝着酒g0ng悠或是惠实那边望去,可酒g0ng悠是仍然能从它的那对通红的兔眼,看出它心中潜藏的不满。 恐怕,兔兔尔是非常不满意惠实是这麽的使用「公主」的名义,帮她自己来筹划这次的会谈。 「那……我最後是还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请说,妾身虽是不一定会回答你的问题,但是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 「啊~~~公主,你是别误会。我想问的其实也不是什麽要紧事,就只是想知道,酒颠童子的近况是怎麽样了?他的恢复状况是顺利吗?像这类的问题罢了。」 …… 酒g0ng悠原本以为自己提出的这个问题,是不会让「公主」感到为难才对。 可当她是说完话过了一会的时间,整个房间仍是维持着一片沉默的气氛。 4 这就好像——酒g0ng悠是触碰到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说。 「……哈哈,既然这个问题是不该提出来的话,那就当作人家没有问好了。无效、无效,这个问题是无效,我是再换一个问题……」 被沉默的气氛弄得觉得尴尬的酒g0ng悠,是只好自告奋勇的自己来承担这个责任,自说自话的把话给接了下去。 ……酒g0ng悠,妾身并不是不能告诉你实情。但妾身是想知道,你为什麽是会想知道这事的理由,是可以吗? 「这个……就、应该说是……出自於个人的好奇和关心吧。」 被「公主」这麽反问的酒g0ng悠,她是不敢说出自己真正会在意的原因,是来自於她的愧疚和後悔。 酒g0ng悠的内心里的某个部分,是都还在为半年多前——她,是没有能成功说服天狗之王,白峰相模坊的这事,是感到沉重的负担。 「而且「公主」你看,当初将我给招揽进来「魍魉屋」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仍活蹦乱跳的酒颠童子!所以在听到他是受了重伤且後续是一直都没有下文……我想正常一点的人应该是都会想知道的说。」 酒g0ng悠嘴上话是这麽说,可她的心里是并不觉得自己的这套说词是能欺瞒独具慧眼的「公主」…… 酒g0ng悠…… 4 「抱歉,对不起,「公主」我其实刚刚说得都是谎话。我是知道自己是错了……是请你能大人有大量的能放过我一马,就把这当作这是无知少nV一时犯蠢的行为吧!」 然後,「公主」是才刚开口的喊出酒g0ng悠的名字——酒g0ng悠是就慌得自己是把真话都给抖了出来,赶紧向「公主」坦承一切的祈求,她的原谅。 …… 对於酒g0ng悠的坦白,「公主」是有点傻眼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该是说天真?还是傻愣的少nV。 不过,也可以说就是因为酒g0ng悠的这种表现,令「公主」是更加深入的了解,她为何能够受到妖怪们的接受和喜Ai的理由。 酒g0ng悠…… 「呵呵呵……」 紧接着,当「公主」是想向酒g0ng悠解释自己其实是没有想要怪罪於她的意思,而且酒g0ng悠所使用的藉口,她是早就听得出来那不是真话之际。 在这之前,是一直都把场面先交给「公主」来掌控的惠实,她可以说是按耐不住的发出了笑声。 「呵呵呵……没想到,酒g0ng悠你本人是真的如同我所听到的一样,是那麽的天真和纯真。难怪有些妖怪是在我面前提及你的时候,它们的双眼是都露出有如盯上待宰的猎物般的眼神,看来是那麽的渴望和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