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见如故
同一东家,又是新结识,能聊的自然少不得东家事。 都子晗道:“上周工厂把一批货的需求日延后,我便嘱厂商迟些送来,结果这周需求日又提前了。”话末,轻声怨了句:“这工厂都这么随意吗?” 都子晗为买家,而花如韵为规划员,入行久了,这样的事知道得不比他少。他回:“这些啊,都随客户来的。”短短一句话,尽显腹中无奈。 话中意便是,这显然是按客户的需求做的。 听罢,他唇角微扬,执杯再饮一口,颊边那抹酡红更深了几分。花如韵虽喝得不如他多,却也觉微醺了。 客户的要求推辞不得,他理解,但给错的需求量又怎么解? “给错需求量?”花如韵傻愣愣地复述。他双眸明澈圆亮,犯傻时不自觉地睁大了些,藏在里头的秋波瞧得分外明。 欲识其人先观其目,心正则目明,心歪则目浊。 都子晗瞧他目光,心道他是个良人,花如韵亦如此。 好不容易把眼从他眸里拉了回来,应道:“嗯。”盯着杯中残酿,略做思考再开口:“前两日他们快马加鞭托一封信,告知弄错了,让我们按新给的,把已经下好的单子推迟或取消。” “这……”花如韵与他对视一眼后,别开眼浅抿一口酒,一时静默无语。 都子晗毫不在意,又寻了些话与他聊,聊到最后,方觉得这场筵席无趣得很。 “我就住在这楼上,不如我们上去吧。” 如是道。 李氏木器坊不仅将这酒楼包下,连房都给租了。花如韵来得早,有幸订了一间,那些来得迟的,肯定订不到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上了搂。 将门上好闩,便拉着彼此一同倒在了床上。 酒气使全身发热,都子晗忍不住解了衣裳好散热。望着花如韵染了一片红的脸,笑言:“你也热了,也给你解吧。” 说着,当真动手,一件件地剥下他的衣衫,细致的白肌随着减少的衣衫,一点点在眼前呈露。 既嫩且滑,白中透了些红,瞧着似可餐,摸着摸着还上了手,指尖若有意还无意地抚过胸前小点儿,引他发颤,嘤咛一声:“啊……” “不……不要。”花如韵按在了他手背,喘着气绵声推拒。往下一看,乳尖都被他的动作压得变了形,歪得贴在乳晕上。 “嗯?真的不要?”都子晗贴着他耳畔低声问,沉着而魅惑的嗓音清晰地响着,下身处本半硬的东西,瞬间完全立起,撑在裤裆上,叫人难以忽视。 不等他回答,都子晗直接把唇凑到他脖颈上,重重地吮吸着,发出的“啾啾”声,在耳边清又明,怎么也盖不住。 待他的唇离去,一块吻痕显眼地烙在了上头。 半晌,再沿着脖颈处优美的线条滑到了喉结那。 花如韵扬起了脖子,任他含吮着喉结。许是有些紧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起来时,白瓷肌上又多一块明显的红。 都子晗接着挪到了下方,唇舌在乳晕上与边缘徘徊,弄得那里濡湿一片,小尖儿直挺挺地立着,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