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称
蛋!就知道钱钱钱,俗套,他像下贱的老鸨子。秘书好像只有打掉孩子这一个选择了,但是不行,孩子是她重新回归家庭的钥匙。这个孩子是她的希望。硬着头皮拖下去吧,也没办法。小白倒是仁慈,没有当下就拉着她打胎。但是门外的老大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闯出祸了。 小白抠的要死,拿图钉就给自己扎出耳洞了。他一直是那个拮据的穷小子,勤俭持家,能省的都省了。彼亚:连束花都舍不得给我买。彼亚陪着他也打了一个,和他是对称的,一如他对小白的心意。他多想那个耳洞是他弄的,他没有不良癖好,但他想亲自给予小白痛苦,看他哭。小白想着替秘书调查清楚家庭纠纷,好让她回去。他对谁都好啊,除了那个女人。小白记得要照顾来来的人,打这个耳洞是为了佩戴道具。 他们走到嫣然门口,小白被秘书的大孩子扑倒了。彼亚要扯走那个熊孩子,但是小白笑笑表示没什么大不了。小孩子嘛,咬人也不会疼的。大孩要小白蹲下抱他,小白刚蹲下,被小孩揪住了右耳,“别想害我meimei!”就那一瞬间的事,小白的耳洞被拽着的耳环一扯到底,整个扯裂开来。小白真没想到两只耳朵能没有一只完好的,他妈的疼死了。不是小谢许愿想吃他的耳朵了吧,他可真倒霉。垂直的血滴滴在地板上溅开一个个红色小花,有的则顺着脖颈流下。那白皙皮肤上的鲜红血液,有点视觉刺激,想就这样和小白zuoai。彼亚一脚踹开那个熊孩子,给小白拿纸包住流血的耳朵。小白眼睛里都疼出泪湿润了,疼到他叫不出来,他只顾着疼了,都忘了和熊孩子发火。有点可怜又有点想日,彼亚凶狠地看了熊孩子一眼,甩开那个见不得人的想法,飞快带着小白去急诊了。 坏菜,道具不经熊孩子摔,报废了,耳朵也疼。倒是没什么后遗症,谢天谢地,但直到它长好前,睡觉都得偏向一侧睡了。他现在不火大是假的,彼亚陪着他像陪着倔强的小老头儿一样回去“报仇”。哈哈,小白很有意思。秘书想阻止她儿子也来不及,出了这种事,小白一定不会让她留在嫣然了。她有点慌,这边待不下去了,丈夫那里还未对她敞开,她要去哪里?这死孩子,就是他爸不想要他,她不忍心才带着他,他反倒会闯祸添堵了。他才十岁,他想干啥。诶呦,反了天了,让她怎么办啊。待在嫣然的舒适生活让她脑筋迟钝,已经很久没动脑子思考过了,一时半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嫣然像是小白的牧场,她们是待宰的羔羊,而慈眉善目的小白不知道在哪一刻就会变成染血的屠夫朝她们砍来。要了命了。 她从来没打过孩子,一直溺爱放纵才会这样,当着小白的面狠狠地把那皮小子的屁股打开了花。“少来,我不吃这一套。你该去哪去哪吧,回到你该去的家里,你好长时间没回去过了吧。”小白实际惨兮兮地喝阿莫西林胶囊防止耳朵感染,小白就是惜命。但在秘书眼里小白就像个索命的幽冥罗刹,诶,硬要误会,小白有什么办法呢。熊孩子怒瞪着小白,他觉得他没有做错,他惩罚了伤害meimei的坏人。小孩子的世界里没有大人肮脏游戏,尔虞我诈的概念,只有非黑即白。秘书肚子里的小人儿还不清楚性别呢,他非要固执觉得是个meimei。“走吧走吧,领上你那死崽子走。我不想看见你。”小白坐在木椅子上一手扶撑着脑袋,一边摆手让她走。 她想了些什么,忍辱负重般向小白低下了头。“我打,我打还不行吗?”熊孩子听到他妈的这话一下就哭了,为什么啊,他被当成皮球踢来踢去就算了。他心里其实都明白,但为什么要嫌弃meimei啊,他们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心里的不平和委屈让他爆发般的大哭。meimei是未降世的小天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