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轮回去了。一天天的,真不省心,正义教师又要出动了。 小白跑到天台,她已经把腿跨过栏杆了。于是小白一个八百米冲刺把她拉了回来,两人结实地摔了个屁股蹲儿。小白抱着她不让她轻举妄动,她非作。可能有人想骂小白不是人,把别人过不去的伤痛当成是作,有没有心啊。 但是在小白看来她就是在作。想死就不会犹豫,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自杀的不尊重。想死不是需要下决心的事,它往往只在一瞬间。而她在这上面待了有二十分钟左右,还是不敢死。不然小白也没机会救她,到时候只能和尸体见面喽。 “放开我,我不活了。”小白就放开了她。 “不想活就去死啊。你放心,这次我不拦着你了,去吧。去死啊。”她被小白的话惊到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小白看她不动,直接拖着人甩出了栏杆,像在丢大份垃圾。而女孩紧紧抓着小白的手,害怕掉下去。什么啊,这不是不想死吗。 “去死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我要放手了。毕竟我有成人之美的习惯。”小白真的松开了手,女孩可怜无助抓着他的手指。 女孩向下看了一眼地面,恐慌感要把她裹成茧了。“不要,不要!你这样就是杀人犯了。故意杀人罪,死刑!” “谁会知道是我?没有监控也没有证据,大家都知道你去,自杀,了。没关系,我也不想活了,一起死啊。”小白抽走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这个疯子,癫公,傻逼。两根手指,她快没力气了。“我想活,我想活。你快拉我上去吧。” “你在命令谁呢?不听话要死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再也不会了。求求你把我拉上去吧。” 小白还是抽走了手,但是换了另一只手,将她拉了上来。小孩子容易走极端,一种是对外的,另一种就是对内迫害自己。 救上来的女孩沉默哭泣,小白不惯着她,不安慰。“别哭了,哭哭哭,就知道哭。有空哭,你还不如解决逼得你跳楼的问题呢。” “我怎么解决?我差点让你逼死了。”她崩溃朝小白大吼,啧,小孩的心理防线就是不行。 “是我让你跳楼的吗?”一句话怼的她哑口无言。 “那你也不管管,真被逼死了怎么办。” “我管什么?霸凌?他们会承认吗?”这学校什么风气,真烂。 “你是视若无睹!” “那你他妈哑巴了,不会找我和我说吗?长嘴是干嘛的?跟我硬气什么,不行就去死,别赖我头上。”F气得止住哭泣,瞪着小白。 “说说吧。不说还憋着,等着腌酸菜呢?” “我这样是逃避,也报复他们。”真jiba无语啊,厌蠢症要整出来了。 “你是傻逼吗?报复?他们不会理睬你一分一毫,照样活的好好的,你可是失去了生命。你犹豫的时候也在想不值得吧,那不值得你还要跳楼。无语透了我。” “行了,回家去吧,我送你回去。我会跟你家长反映这个事的。” “停,闭了你那张嘴。再说话自己跳楼去。”F欲言又止,但还是闭了嘴。 小白带着人出了学校,街上空荡荡,今天是中元节吗?都不出来。F悄悄跟在他身后,“带路,我不知道你住哪。” 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