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而死
心眼,可以把他放出去,但需要给他下个套。没办法,不这样,小白说跑就跑了,他失控了找谁去?他发觉到,小白会影响自己斯文的假面,有失控的倾向,所以不希望人走。他觉得小白人在身边,他便不会失控。 高?予“大度”地解开链子,小白感激地抱了他一下,心里计划逃往B市。小白回到家就翻箱倒柜的,“收拾东西。我得罪人了,咱们去B市躲几年。”小缘不想走,这是他们才拼置的新家,人走了房子怎么办。小白好久没回来了,咋一回来就要收拾东西走?她以为能安定了,“我们走了房子呢?” 小白停下收拾,握着小缘的肩郑重道:“这些交给我,你跟着我走就行了。嗯?”小缘相信他,但她不明白小白这是为什么,什么也不跟她说,总是让她担心。“你和我说,你出什么事了?”是小缘的一句关心,小白突然觉得丢人,和她老实说和某大佬玩sm引火上身了嘛?不不不,无事发生。 “我不是帮苡荃忙么,她让我砸别人的场子,我被人记恨上了。” “真的?”事情要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就怕小白对她隐瞒,一个人去面对糟心事。虽然她帮不上啥忙,好像能利用的也只有一副rou体了。她好无能啊,被打击到的小缘掉起了金泪珠子。她就是再无助堕胎时都不哭,求小白帮忙也不哭,这会感受到命运的挫败感,哭了。小白忙去擦小缘的泪,“别哭啊,真的没事。我现在没让你过上好日子,以后会。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小白安哄地笑笑,“你不能有事啊。” “放心,不会。”小白对小缘做不可当真的保证,小缘没有安全感地抱住小白。彼亚买菜回来就见到他们抱在一起,急得分开了他们。小缘又笑了,他们在一起才是个家呀。 小白倒霉,齐齐那边又出状况了,他爹为了偷赌博时写下的欠条,被扣住了。不能事事麻烦小白吧,齐齐烦事情该怎么解决,就被人请过去了。是高?予,齐齐有些怕,但他在强撑。“齐齐,你救救爸爸。你不垫钱,他们要砍我的脚啊。”渣爹吓得痛哭流涕,虽然他已经失去过两根手指。哭,不是哭就是赌,废物!齐齐让他哭得烦死了,和高?予处同一空间内使他压力性头疼。“没有了。”渣爹想要爬到齐齐旁边求他,但被人控制地死死的。齐齐阴暗的想,砍掉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再跑出去赌了,他会在床前尽孝。“好,你来砍。砍了我就放你们走,不过要心存感激地还款啊。”高?予笑得那开心,把人脚砍了好像在说今天吃猪脚饭,齐齐突然有点反胃。他要亲手沾满血腥,好恶心。 “没关系,医生就在隔壁,他技术顶尖的好。试试。嗯,就像剁鸡腿一样,不要有心理负担。” 齐齐手里被递了刀,他捏紧了,指关节都用力得发白。“我数三秒,一,二……”齐齐将刀掷在渣爹脚边,渣爹背后的人捂着他的嘴。他下不去手,但是他现在不狠不行,这是被逼的,齐齐又在给做不符合自己人设的事情找借口。一刀下去,他爹痛叫着昏了,有人抬他去隔壁,高?予则是有点欣赏地看齐齐。那一刀下去,齐齐感觉自己灵魂也被劈成两半了,一半是道貌岸然的他,一半是两面三刀的他。他再也不如原来“干净”,做了rou便器真自降成肮脏下贱的东西了。头更疼了,他想去洗个手,扶着墙要出去,门口却堵着两个大汉不让走。“你急什么,不管你老子了?”齐齐头不疼了,胸口被气憋得疼。地上沾血的那把刀他真想插入高?予的心脏,但他不敢,只能想想。“我去隔壁等他。” “不行,就待在这。我请了客人,想你见见。”高?予止不住地笑,仿佛小白已是掌中之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