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
你好呀。我是小缘。” “阿彼。” “齐齐。” “柿福。” “雪女。” “饕餮。” 他们排着队跟她打招呼,也太热情了。灯灯脸都红了,有点受不了这热情。 “喝酒吗?不喝去唱K。想唱就唱,想嚎就嚎,嚎完我们去打麻将啊。”小白询问大家的意见,众人没意见。他拉着灯灯走在前面,被人群包围的小白好像会发光。 进了包房可是干嘛的都有,不想着给人家小灯留个好印象。点名批评齐齐同志,居然睡着了,彼亚这货就知道炫人家果盘。 小白为了热场唱了第一首歌,小缘和柿福捧场接着唱。万年冰块雪女也来了兴致,点了一首负重一万斤长大。唱的好听,但大姐你不看气氛的吗? 小白抓起狗彼接着唱,他唱歌跑调,不过逗笑灯灯了。大家都在笑,除了雪女,雪女出神地望着柿福。灯灯终于鼓起勇气献唱,内向的饕餮也参与其中。过了有两个小时,大家去下个地打麻将。 雪女想叫住柿福,但还是没开口,她不想表现的太突兀。柿福看她有话要说,于是两个人单独在那留了几分钟。 “你要说啥?”柿福的坦诚把雪女弄不会了,忘了她要说什么了。 “你对现在满意吗?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 “满意。谢谢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这话,但是我在这里有很好的同事,还有喜欢的人。这就够了。” “不是。我……”喜欢的人,是小白吧,别喜欢他呀,不值当。 “好啦。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我就行。走吧。”柿福拉住了雪女的手,一起走着赶上大家。 牵手了,柿福的手心很软。但这应该只是同性间正常的拉手,要多近的距离是恋人之间的距离。雪女不知道,她第一次喜欢女生。“我刚刚唱的那首歌,推给你听。” “嗯嗯。咱们快走吧。” 玩完小白还是送灯灯回家,灯灯在麻将房里闷红的脸笑着答应,她今天真的很开心。是被一个集体接受了的开心,她从未有过。就是小白找的地方过于挤了,充满烟味,还有大叔们兴奋激动的声音。 如果今天是梦的话,就不要让她醒来了,这个梦她可以珍藏很久。小白,真是个好人。 午夜12点还没过,这个梦就被硬生扯碎了。她租的房子亮起了灯有人在,推开门是她不愿见到的。生气的哥哥,和无奈的父母。 “跟我们回去。你不要胡闹了。” “不要!”灯灯是个和善的人,她少有地释放尖刺保护自己。 “你还嫌闹的不够难看吗。家里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妈!”mama和爸爸不去看灯灯,本来这事就是他们亏欠灯灯。但人都是自私的,他们觉得过的去便这样了,心安理得。 “凭什么我要为你的婚姻付出自己。我不要!”她家里很穷,哥哥到了娶妻的年龄也娶不下媳妇。哥哥是光棍的事被村里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