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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样想的，但事情远比他想的要棘手。

    “不是。我猜想应该是她以前流掉的孩子。”

    “看不出来，这方面你还是个专家啊。”

    “不算，只是能感应到那类东西的存在。”小白现在这样靠在他身上，晒着冬天的太阳，有点幸福。

    “为什么出来逛？”

    “说你不懂人情世故吧，吵架的时候你非说自己就是知道。你笨死了。昨天我们没睡好，你就该多个心眼儿了吧。那家人不愿意告诉我们的，咱们得自己出去打听啊。那猫腻儿调查起来就像蜘蛛肚子里的丝，抽都抽不完。”小白就是很厉害，跟着他总没错，笨彼崇拜。

    他们走到不知什么地方了，看到有人杀年猪，那杀猪的嚎叫小白可算见识了。路边坐着几个老太太闲着唠嗑，但听清楚可就让人笑不出来了。

    “诶，傻媳妇她家今年能生下娃娃不。看着肚大咧，放的都是空炮。”

    “不知道，可能他家造下孽了，没有正常的后代。”

    “她来了村里有几年了？”

    “得有12年了吧。”

    “她公公不是早几年钱倒卖人挣下了么，不给看看？”

    “这就不知道了，人家家的事关起门来还能让别人晓得了？”

    他们聊完这个话题，又接着聊别的了，都是和他们无关的。小白觉得这老汉有点可怕，他仰望天空，天上的太阳不生出暖意，苍白无力地挂着。地上，才生完上一窝不久的母狗有些虚弱地趴着给狗崽子哺乳。七八只的狗崽子，狗mama也是使劲下崽了。

    但给小白感觉就是，那个傻子并没有被当人看，她像只拼命生孩子的母狗。走吧走吧，这太阳晒得一点不暖和，真是冷死了。

    他们回去的时机很巧，巧得他们家没一个男人在，不知道老头干什么去了。小白单独和傻媳妇说起了话，她手里正捏着土豆吃。

    “吃土豆。”她还是笑着，小白要是她，被人拐来不停生孩子他可笑不出来。

    “你爱吃土豆？”

    傻媳妇啃了一大口土豆进嘴嚼，“土豆喜欢土豆。”啥意思？公土豆喜欢上了母土豆？和这位大姐交流比和鬼交流还摸不着头脑。

    “土豆是挺好吃的。你几岁了？”

    “42。”还行，没傻到连岁数都忘了，那她就是三十岁被拐来了这里。

    小白想问出来她到底生了多少孩子，但这样很不礼貌，这是她的苦难。他没话说，又和她闲扯起了土豆。“你为什么喜欢土豆呀？”

    “因为我的大土豆。我和他约好了会回去。”土豆是个人呢，是她之前的孩子吗？

    小白想多问的时候，老汉回来了。那点子家丑老汉心知肚明，就不在他面前抖露了。小白避过他找彼亚假装谈起了事情，老头还是对他笑脸相迎，询问事情进展。小白只能撒谎应付。

    这一晚是安生了，安生过头了。连彼亚扎实睡倒叫不醒，小白连续翻面也睡不着。直到他在房顶看到了那双熟悉的小绿眼，“嗨～。”

    “叔叔好。”哇，被吓了一跳，绿眼睛浮现出原貌。腐烂的勉强有个人形的小生物，好在不臭，但是接触他让小白生理性头疼。

    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只希望小孩子不要说翻脸就翻脸，不然他招架不起。会捉鬼那是哄老头的，他得把小宝宝哄住了。小白觉得自己也是挺能忽悠的。

    “你是来帮他的吗？”老头？不不不，他怎么敢弄哭小宝贝的呀，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是帮你mama找土豆的。”绿眼睛没有表情，但小白感觉到了他的失落。

    “她该走了，叔叔你帮帮她。你不要骗我，骗我你是会死的哦。”他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想自己mama逃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