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红
雪女放绿化带旁,吐了,然后不知道怎么搞的雪女也吐了。吐过的两人回不了家,就近去酒店睡了。睡前雪女都在哼哼,“离婚,自由。”小白借着酒劲睡着了。 雪女宿醉起不来,但她要是不起,公司的同事又会排挤她了。她看了眼睡在床边边离她很远的瘦白,他看着有点可怜。昨天在餐馆也是,忙来忙去的。虽然她帮不了自己,还是帮帮他吧,雪女把小白介绍进了公司。可小白没混过职场,也不会做文件,写策划啥的。还没搞明白就被上面的领导骂了不知几遍,他和雪女难兄难弟,不过谢谢雪女这份心。和小白同一期的员工还有柿福,小白和她关系处的近了些。 雪女很有能力,成长速度比他快,暗中制霸了这家分公司,还教他怎么管账,做账本。雪女由冷冰冰的人升级成了脑子超好的人。一搞钱小白可来劲了,状态没那么差了。 作为回报,他促成了雪女和那个渣男的离婚。先带着雪女捉jian在床拍照,让各家大人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小白使了点坏,他找人接近那个女人,怀了不是渣男的孩子。小白能找到缺口,还是因为渣男小气想白嫖,不愿意给她花钱。她为了还贷,被人撺掇着援交。遇上个温柔的不一样的,事情巧合地促成了。小白只想把渣男抹得更黑一点,他不可能万事都有把握,怀孕属实是意外黑点了。这件事也被扯到了明面上,要丢脸大家一起丢好了,看看是谁更过分。这样雪女的自身条件就不算什么,狠敲了他一部分财产,还美美吞了一笔补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雪女去除了这个烦恼,但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小白因为共同利益和她站在一起,如果没有利益牵扯,小白会不会也如渣男一般冷漠呢。“我们不是利益关系吧?” “啊,我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呀。”嗯,伙伴。雪女带他赚的钱都够他开店了,什么叫企业啊,兜里随便揣几百万玩。小白好崇拜建立起自己企业的人,那是躺钱堆里过日子,滋润呐。店开在B市也可以,人是活的,到时就还给店长。小白盯上了柿福,想拉她来营业。 柿福那年刚刚工作,初来乍到也什么都不懂,她身上还保留着那种童稚的纯洁。或许是被保护的太好,没怎么经历过事儿,她当着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花瓶。柿福找到工作那天不很高兴,她看到面试官和应聘者搞在一起了。她的努力比不过别人随便出卖的欢愉,是吗? 她不想回那个喘不过气的家。她爸妈离婚了,她从小跟着mama过。但那个虚荣的女人从来不过问她的想法,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对她很严格。她不是她的女儿,是她别在衣服上的一枚胸针,也就看着好看。跟着mama过得不快乐,她感受不到mama的爱。如果她有选择,她不想努力,那个女人要强为什么偏拉上她一块做榜样?她并没有做别人家的孩子的意愿好吗?于是在亲妈的逼迫下,柿福的反叛心理不是一般的强,她凭什么受那委屈呢?她目前做的最叛逆的事就是背着母亲随便找人把处破了。初体验不怎么好,但她咂摸着有点解压,不讨厌性交。 找到工作她就搬出来了,今天母亲叫她回家,她总不能不回。她把相亲对象请到家里了,叫她回去见一下,合得来两个人的事就定了。柿福不要,她讨厌包办婚姻,是她挑丈夫不是她妈。讨厌,她连这点自由也没有吗?变了,她不是mama的胸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