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这一步,你便回不去了
x膛。黑雅的笑容和那句「放学了」在我脑海中反覆回响。 什麽对我才是最重要的?是家人,是母亲给予的平静生活。没错。但黑雅呢?她难道就没有平静生活的权利吗?她的家人呢?我甚至从未听她提起过。纠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我再次拿出那张传单。地址写着:「石国华都甚稀市」。那是石国的第二大都市,位於旧时代中国的南方。而我们X国,大致在旧重庆以北的广袤区域。理论上,乘坐高铁就能到达。但这意味着我必须逃课,必须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将传单重新藏好,内心的怯懦再次占了上风。我还是不敢。 几天後,我试探着问母亲:「妈,你觉得人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她正在摘菜,头也没抬,理所当然地说:「好好过日子就行了,想那麽多g嘛。」 我们之间的对话,总是这样平淡如水。没有激烈的冲突,也没有深刻的交流。我们就像两个依偎着取暖的普通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活。 又过了几天,我像往常一样回家。推开门,预想中饭菜的香气没有出现,屋内是一片Si寂。 「妈?」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快步走进屋,又喊了几声。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铁锈般的气味。 是血腥味! 我的心脏骤停了一拍,发疯似的冲上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眼前的地板上,母亲倒在那里。她的头部周围,暗红sE的血Ye已经凝固,触目惊心。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满是泥泞的脚印。我冲过去,颤抖着抱起她,她的身T已经冰冷僵y,额头上有一个清晰的弹孔。 「妈!妈!」我徒劳地摇晃着她,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瞬间将我淹没。我还没来得及带她过上好日子,还没来得及好好跟她说说话,她就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午後,以这种残酷的方式离开了我。 为什麽?! 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我混乱的脑海。我猛地扑到床边,伸手向床底m0去—— 那张传单,不见了!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了清晰的、逐渐b近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我来不及悲伤,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我冲到窗边,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下!幸好我家是两层的旧式住宅,楼下是松软的泥土。小时候喜欢跑跳的底子救了我,落地时只是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无大碍。 我甚至没时间回头看一眼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只抓起掉落在草地上的钱包,便没命地狂奔。现在唯一能去的,只有波子那里。 我气喘吁吁、满身血W地敲开波子的门时,他吓得差点叫出来。我一把将他推进屋,反锁上门,语无l次地讲述了经过。说到母亲,声音便哽咽得无法继续。 波子的脸sE变得无b凝重,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愧疚:「孩子……对不起,可能……是我给你的传单连累了你。你看清那些人的样子了吗?」 「没有……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