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教育的光阴

不重地拍了三下。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足够让从未经历过T罚的宙唯希感到震惊和疼痛。

    宙唯希愣了几秒，随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不是因为多痛，而是因为父亲从未如此严厉地对待她。她哭着跑向苏贝晴M-02，而苏贝晴M-02虽然情感模组充满了不忍，却并未阻止，只是抱紧她，轻声解释：「爸爸不是不Ai你，是因为担心你受伤，也担心赫克托H-11叔叔的辛苦白费，闯祸没有关系，但要诚实面对。隐瞒，只会让事情更糟。我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记住了吗？」

    宙唯希点了点头，那一晚，宙唯希蜷在父亲的金属怀里，cH0U噎着睡去，从此学会了「负责」二字。

    第二次挨打：沉默的代价2093年5月20日

    第二次的风波，起源於孩子们之间常有的竞争，却因集T的沉默而演变成一次深刻的教训。

    那天下午，宙唯希、凯伊、顽石、可宁，以及他们在烬光城的人类朋友石头、铁钉和小铃铛，七个孩子聚在维护站後方一座由报废轮胎堆成的「城堡」附近玩耍。他们最热衷的游戏之一，就是模拟旧世界纪录片里看到的「奥林匹克运动会」，b赛项目通常是扔石块远近、跨越障碍物，或是他们自创的「废铁平衡赛」。

    问题出在最後一项b赛。孩子们发现了一个「终极奖品」——一个从废弃教学机器人身上掉下来的、几乎完好无损的球形关节轴承，表面光滑如银，在yAn光下闪闪发亮，在孩子们眼中不亚於一颗传说中的珍珠。石头和顽石都对这个轴承势在必得，两人约定，谁赢得「废铁平衡赛」即在手臂上平放一根不规则金属棍行走最远而不掉落，谁就能拥有它。

    b赛异常激烈，两人不分伯仲。最後一轮，顽石凭藉着一丝微弱的稳定险胜。他兴奋地伸手去拿那个银亮的轴承，但石头脸上却挂不住了。他觉得顽石最後一步身T有些摇晃，金属棍似乎差点脱手，认为这不算赢。

    「你作弊！你刚才晃了！」石头涨红了脸喊道，伸手要去抢轴承。

    「我没有！我赢了！它是我的！」顽石紧紧抓住轴承，据理力争。

    争吵迅速升级。推挤中，石头用力过猛，将顽石推倒在地，那枚珍贵的轴承也从顽石手中脱出，滚落到尘土里。顽石又气又急，爬起来就扑向石头，两个男孩顿时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作一团，扬起一片尘土。其他孩子们都吓呆了，宙唯希和凯伊试图拉开他们，却被无意中撞开。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g什麽！都给我住手！」

    来人是疤脸男人-巴顿，他巡逻经过，听到了吵闹声。他大步上前，像拎小J一样，毫不费力地将扭打在一起的石头和顽石分开。两个男孩气喘吁吁，脸上身上都沾满泥土，顽石的眼角还青了一小块，石头的嘴角也破了皮。

    疤脸男人-巴顿——沉着脸，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孩子。

    「说！为什麽打架？」巴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七个孩子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石头和顽石互相瞪了一眼，都倔强地别过头，不肯开口。宙唯希、凯伊、可宁、铁钉和小铃铛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犹豫和害怕。他们有一种幼稚的「义气」，觉得告状是可耻的，而且担心说出真相会让石头和顽石受到更严厉的惩罚，甚至可能连累所有人。

    「我们…我们是不小心撞到的…」小铃铛怯生生地小声说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蝇。

    「对，是玩游戏不小心…」铁钉也连忙附和，低下了头。

    宙唯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看到石头和顽石紧闭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