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下)
以穿上真正的祎服凤冠了。” “可是妾身不想要。”燕婉仰头看着他,她一把抱住赵庭之,“官人,妾身不要。妾身只想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好好地看着念念出嫁,祁松祁栋娶亲,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妾身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要。” “不,绝不可能放弃!你还记得当年住持给我解签,他说了算吗吗?他说我想要的东西,只有我自己才能去拿到。婉儿,我们就快成功了,为什么要放弃呢?” “官人!清漪她已经神志不清了,有一次妾身去看她,她望着妾身叫娘……”燕婉泪如雨下,“官人,我们不要再争了好吗?我们就安安心心把太子教好,若太子……我们再找个宗室子弟一起养……我们……” “不!没有宗室子弟!也没有什么太子!只有我!”赵庭之眼里是熊熊燃烧的yUwaNg与渴望,“只有我,才配坐上那个位子!” 燕婉近几日眼皮总是跳,心也是慌慌的,她将三个孩子送到了徐家,又将魏清漪安置到郊外的净慈庵,一个人去了慈安寺。 当年的住持早已圆寂,燕婉找到了他的徒弟,一见面便拜了三拜。 “阿弥陀佛,施主行如此大礼,心中有何所求?” 燕婉眼里蓄满了泪,递上当年赵庭之求的签:“师父,我是何人,想来不与师父说您也是知晓的。这是当年王爷找您师父解的签,您给看看,是不是算错了什么?” 那僧人顿了顿,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王爷所求之事,与今日王妃所问之事大相径庭,那这签,解得自然也就不同。” 燕婉愣住:“那今日到底该如何解?” “‘君问山前未有路,斧在掌中自劈开’,当年解签是不是说‘王爷所求,需得自己去争取’?” “正是!” “如今所解,便是‘王爷现在已没有前路了,今后要遭的所有劫难,都是自找的祸根啊’。” ——今后要遭的所有劫难,都是自找祸根啊。 燕婉抖着手,跪下来问道:“那该如何化解呀?” “在施主您啊。”僧人双手合十,“当年我师父所说你今后之路一帆风顺不假,但也要看您个人和您身边的人的造化了。” “我身边的人?” 僧人笑了笑,朝燕婉叩拜,转身离去。 太子自出生,便有先天的不足之症。在g0ng里好水好食好药的养了好几年都不见好。赵庭之的脸sE也越来越Y郁,他想让太子Si,却不是如今,最起码得等到老皇帝Si才行。可如今老皇帝身T再不好,也要b这个奄奄一息的小孩子活得长久。 赵庭之看着这孩子,灭顶的无力感cHa0水般涌来——这可不就是赵胭与赵祁杨给他的报应吗? 朝上不顺心,他自己的身T也每况愈下,燕婉心疼,想叫太医来看看。赵庭之却是打Si不从,绝不让太医碰到自己一分一毫。 只要燕婉求他看病,他便开始砸锅砸盘:“本王没病!本王还可以活得长长久久!本王没病!” 可就算他在倔强,也有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的一天。 小太子还是Si了,就Si在赵庭之的怀里,就像好多年前,赵祁杨Si在他手下,赵胭Si在他眼前。 离g0ng前,他还撑着一口气,可一到王府门口,他便再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