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家伙脑子有病
“当狗的。”简时挽叹了口气,“奴这就去拿回来。” 霍衍渊手指拨弄着手机,嗓音懒懒地更正:“去叼回来。” 简时挽神色怏怏的,低低地应了声“好”后又转了膝盖缓缓地爬出去。 等他爬出卧室门朝楼梯间爬去时,霍衍渊的视线才又从手机转到他身上,盯着他有些踉跄的爬行姿势,缓缓拧眉,神色复杂莫测。 简时挽没让霍衍渊等太久,不到20分钟的功夫,他的身影便出现在卧室门外,嘴里叼着那灰扑扑的长布,垂着眼眸神色不愉。 霍衍渊勾了勾唇角,朝搁在角落的笼子抬了抬下颌:“自己铺进去。” 简时挽咬着皱巴巴的布,垂眸颔首,膝盖转了个方向朝笼子爬去。 霍衍渊的视线一直跟着他。 他望着简时挽用左手将那团布抹开,对折后勾着它颇为艰难地探进那狭小的笼子里,将长布搁在底栏上,一脸嫌弃地伸手将长布上的褶皱抚平,又用指腹擦了擦上头沾着的尘土。 等见简时挽把手指上的脏污抹在地毯上后,霍衍渊终于是被气笑了。 “阿旺,”霍衍渊一只手支着脸神色悠悠地盯着他,“你是想体验一下用舌头把后花园的地舔干净的感觉,还是想把左手也废掉?” 简时挽擦着地毯的手咻的一声便收回去了。 “主人,”他抬眸看向霍衍渊,眉眼无辜地认错,“奴错了。” 他乖乖爬回到霍衍渊跟前,神色温顺地垂眸跪立好。 霍衍渊懒洋洋地抬脚,脚上的拖鞋轻轻踩着简时挽两腿间安静蛰伏的性器,提醒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简时挽立即耷拉下眉眼,嘴角也跟着抿了下去。 “奴知错了,主人。” 他又认了次错,见霍衍渊一声不吭地盯着他,这才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惨兮兮的右手,有些不情愿地举起自己的左手。 “那主人废了奴的左手吧。”他向前挪动了几步,将左手手腕伸到霍衍渊伸手够得着的距离。 霍衍渊嗤笑了两声:“宁愿双手残废也不愿意去舔花园地板?” 他当真伸手去按简时挽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刀,锋利的刀身在简时挽手腕上割开一道细细的血线。 “主人。” 简时挽抬眸看他,眉眼耷拉着有些无精打采地应道:“地脏。” 那哀怨无辜的语气,活像在控诉惨无人道的主人下达了什么残忍至极的命令般。 “北区简时挽有很扭曲怪异的洁癖行为,平时看起来好像很正常,但在某些时候某些细节上会忽然莫名其妙洁癖发作”这个事,霍衍渊是听说过的。只是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刚刚在监控中看到他不情不愿擦着身体的模样才蓦然想起来。 在外头爬来爬去多少回都没见发作一次,却能因为一块破布闹起了奇奇怪怪的洁癖,甚至为了不去舔地不惜把另一只手也废掉。 霍衍渊扬着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大概是觉得眼前这家伙脑子有病。 但又因为现在这家伙的身份是自己的狗,无语中掺杂着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