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若本君想娶你为妻,你意...)
凤栎犹豫片刻,慢吞吞道:“那……节哀顺变。” 应烛:……? 凤栎想了想,还是神道主义安慰了一下:“就是你也别太悲观了,往好处想。” 顿了顿,凤栎继续:“说不定你现在就死了。” 应烛似乎是觉得有点好笑,忍俊不禁:“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本君活下来,只是不知道小神君愿不愿意听?” “你都这么说了。”凤栎觉得自己被道德绑架了,嘀咕:“我说不听也不行呀。” 应烛道:“小神君可否愿意收留本君一晚。” 凤栎惊讶:“啊?这不太好吧。” 应烛道:“嗯?” 凤栎忧愁:“会不会有点太麻烦我了啊。” 应烛忍着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叹息,缓缓开口,劝道:“救蛇一命,也有三点五级浮屠呢。” 说得好有道理。 感觉自己要被他忽悠服了。 凤栎纠结地站在原地:“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好,不是我不救你。” 他开口:“是你现在变得太大一条了,我背不动你。” 应烛道:“本君可以化出本相,只需一方小天地即可。”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 看他浑身是血的样子,自己今天的衣裳还是找云女刚织的呢,舍不得弄脏。 可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感觉自己被一条赖皮蛇给赖上了,有种被碰瓷的感觉。 凤栎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但是你不能弄脏我的衣服哦。” 应烛笑道:“不会。” 他开口:“脏了本君赔你一身新的。” 应烛就这么住进了凤栎在蓬莱学府的寝所中。 他有单独的一座寝所,住进来这么大一个男人,蓬莱学宫上下没有一个人知道。 老实说,凤栎虽然把人带回来了。 但是他也没有学过怎么照顾伤患,看应烛浑身都是血,索性先带他到后山的热泉中沐浴。 应烛看了一眼,没说话。 凤栎道:“怎么了?” 应烛眼中促狭:“没什么,就是觉得小神君现在找来的这口锅应该够大了,炖得下本君。” 凤栎脸颊一红,知道他是故意捉弄他。 但自己有错在先,于是大人有大量,像阿爹原谅儿子一样将对方原谅了。 这热泉是引自九重天的漓泉水。 说是泉池,其实极大无比,几乎有一座小山那么大,一眼望过去,雾气蒙蒙,几乎看不到边。 应烛下水时,有意显露本相。 这小凤凰天真烂漫,不识龙族,将他认做一条小水蛇,此时应烛化出本相,乃是一条悍然大物,龙身没入水中,黑色的鳞片犹如精铁般坚硬,神威可怖,气势惊人,若是普通的神族见状,此刻早已在他的修为之下软了双腿。 凤栎站在热泉边,见到此庞然大物,也瞪圆了一双凤眼,显得有些可爱。 应烛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这便是本君真正的模样。” 他顿了顿:“现在可知本君是何人了吗。” 凤栎回过神,眼中震撼不消:“好……” 好看,好怕,好喜欢,还是好威猛? “好大一条水蛇啊!” 应烛缓缓闭上眼。 这鸟,脑回路有点问题。 竟是第一次感觉心跳比平时跳得快了一拍。 凡神族犯错,都要跳下碧落川,受雷劫之刑,万劫不复。 应烛活了万万年,加起来的时间,都没有这一刻等待回答的一瞬来的漫长。 他吓了一跳,应烛什么都没有说,抓着他的手腕,就带他来到了碧落川。 应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告诉他,他的修为至强,碾死自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吗? 应烛都没来得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