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觉得,我还挺会哄人的。...)
魔头正儿八经的生父,凤宣还是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是师兄的道侣。” 凤宣觉得,戚琢玉这个人。 真正的鸢萝,早就已经被缥缈仙府瓜分了血rou,铸成了一张强大的结界,镇压着混沌海的魔族。 从来不道听途说,一定要眼见为实,属于那种杀人连坐十八代,鞭尸都要开大招的狠人。 看得出来他表面上虽然没把罗睺疯疯癫癫的话当真,但心里应该也信了几分。 不合理呀,最起码也该很不讲道理的随便迁怒他一下嘛。 1 命簿中,大魔头在情毒发作的时候,就因为痛苦难忍,误伤过凡人小七。 如同当年为了在魔族手下求生,一纸降书将她送去魔族一样。 ……看吧。 “你难道不觉得我是个疯子吗。”戚琢玉很早就想问这句话了,今天终于问出口了。 从书房出来,戚琢玉自然要去地宫。 他真不觉得自己性情残暴,是个喜怒不定的疯子吗? 凤宣忍不住开口:“这个幻觉居然还可以对话,那师兄岂不是可以骂他?” 戚琢玉:“。” 虽然大魔头的情丝已经死了,但是嘴巴还没死,还能和道侣亲亲。 在线等,很急。 1 凤宣在心里默默地想,他就说罗睺这个屑魔主的骨灰早晚要被戚琢玉给扬了。 吓死了吧。 从这一点看来,他们父子俩绝对是亲生的。 戚琢玉停下脚步,偏头看他。 凤宣也垫着脚往里面看,棺材果然是空的。 罗睺没等到戚琢玉回答,就自说自话下去。 地宫内的空气好像紧绷到了极点。 不用先质疑自己、贬低自己。 反正命簿里就是这么说得。 觉得自己是疯子,亦或者又是其他什么不好的词语。 1 凤宣觉得自己应该毛遂自荐,杏眼干净明亮,眼底有一层浅浅的水光,瞳仁的颜色并非纯黑,是温顺的琥珀色。 他正在想怎么把“夫君饶命”喊得更诚恳一点。 “因为我觉得,我还挺会哄人的。” 你不就是个疯子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理所当然地就像是把这个小习惯刻进骨子里了,声音低沉,有些哑:“你会害怕。” 戚琢玉看向他:“可我也是东夷魔主之子。” 罢了罢了,就当自己给暴躁大猫顺毛了。 虽然命簿里说了凡人小七最后的结局就是被戚琢玉一剑捅穿,但心知肚明是一回事,当众讲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两人一同走出书房的时候,凤宣忽然想起什么。 凤宣感觉气氛有些凝固。 1 他偷瞄了一样戚琢玉,继续道:“以后师兄杀人我放火,师兄埋尸我挖坑,行不?” 戚琢玉竟然真的想了想,发现似乎能行的通的样子。 大魔头是那种很典型的抓不着兔子不放鹰的行动派。 还硬邦邦地问他是不是对他无话可说,真不知道他这么别扭干什么。 背上自己的小荷包,像个挂件一样跟了上去。 到了地宫之后,凤宣还有点担心大魔头准备怎么开棺查看。 凤宣想了下,嗨呀。 您老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