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呢(喊你心肝?还是喊你宝贝...)
窥得长生。 古神活得久了,其实活着对他们而言本身就没有意义。 因此更像是返璞归真,虽然睡觉和用膳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但他们依然遵循着自然的规律。 凤宣以前喜欢睡觉,是因为觉得躺着不动非常省心省力,并没有觉得困倦。 现在想睡觉,是真的觉得困倦,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的那种,仿佛下凡去飞了几千公里。 他躺回梧桐神木下的时候,还有点不放心。 看着戚琢玉,有点迟疑:“你应该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去白玉京搞事吧。” 戚琢玉递给他一个“本尊想要搞事根本就不用挑时间”的眼神。 虽然又狂傲又拽,但凤宣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安心的闭上眼。 换做平时,身边站着一个混沌海的魔尊,凤宣身为白玉京太子,再怎么累都不敢真的沉睡过去。 可这一回,不到几息的时间,他就睡熟了。 或许是因为太反常,连戚琢玉都注意到这一点。 他从梧桐神木上取下神魂灯,垂着眼睫看了一会儿。 灯盏内是凤宣勉力拼起来的元神,虚弱的厉害,也难怪他会感到乏力。 之前并没有认出凤宣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为何他的元神会碎裂至此。 现在想来,恐怕就是百年前,为他挡的那一次灭世雷劫导致的。 握着灯盏的手,骤然紧绷。 骨节分明的五指,显得有些泛白。 神魂灯的灯焰在缓缓地燃烧,但是rou眼可见的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戚琢玉看了一会儿,分了一部分自己的元神进去,作为灯引继续燃烧。 白玉榻上的凤宣似乎与本命神灯相互感应。 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然后很快分开,比刚才睡得更加舒适一些。 做完这一切,戚琢玉坐在白玉榻上。 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凤宣的整张脸,戚琢玉看了一会儿,伸手掐了一把。 两百年过去。 凤宣变了,又好像没变。 少年依然沉睡在参天的梧桐神木之下。 恍惚间,这百年来不过是他的一个噩梦而已。 一睁眼,竹间小筑的阳光正好,可能会有点晒人。 他养得小祖宗躺在胡床上,或许下一秒就会睁开眼。 戚琢玉想起今日在栖凤宫中,听到凤栎与荆玉的对话。 他顺势躺下,霸道的挤着他并不太大的白玉榻,不由分说将凤宣抱在怀里。 像溺水的人抓到一块浮木,却要克制自己不能抱太紧。 怕他元神再散,又是黄粱一梦。 凤宣做了一晚的梦,算不上是噩梦。 就是梦到自己好端端在梧桐树下睡觉,结果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只野猫,二话不说就倒在地上碰瓷他。 碰瓷完了之后还不算,凤宣摸了两把他,他就得寸进尺。 忽然之间跳上他的大腿上,还变得巨大无比,把凤宣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 吸猫虽快乐,但需要节制。 这种强制性让他吸得有点窒息的那种,直接把凤宣从梦中惊醒了。 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梧桐树。 怀疑这神木是不是有点儿什么问题,平时他在树下睡觉从来都不做梦的。 等他坐起来,缓了好久回过神。 四下一看,发现栖凤宫已经没有了戚琢玉的身影。 凤宣有点诧异。 难道他回去了? 接着抬头一看。 神魂灯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