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老婆(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 他可是看过不少凡间的话本子的,这种在别人家里欲图不轨的歹徒。 要是没被发现还好,一被别人发现,岂不是马上就要图穷匕见,杀神灭口? 果不其然,戚琢玉在听到声音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换做他以前的性格,其实大可以不管不顾,直接开杀。 属于那种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的解决方式。 可百年前那场让他几乎肝胆碎裂的惨烈教训,使他也在漫漫的岁月中,学会了谨慎与稳妥。 就如同他刚才撕碎结界的时候,又将结界修补成无人发现的一样。 于是,戚琢玉并没有选择杀掉荆玉与月娥。 而是看了凤宣一眼,看得凤宣心里直跳,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被拽着手臂抓起来,凤宣甚至都来不及呼喊就被重新捏晕了。 下下一刻,他整个人就被缩小成一张薄薄的纸人,被戚琢玉收入袖口中。 取而代之重新睡在梧桐神木下的。 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纸人。 紧接着,戚琢玉的身形就消失在栖凤宫。 月娥只在梧桐树不远处看了一眼,毕竟栖凤宫越往里面走就越多杀阵。 即便他们是上神,也不敢随便去踏错一步。 远远地这一眼,只看到凤宣还睡在梧桐树下。 月娥叹了口气,就知道他今天也不会醒了。 转过头,月娥又看到荆玉盯着脚下的法阵,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开口:“荆玉师兄,怎么了?” 荆玉收回视线,他只是觉得这法阵似乎有些不对劲。 1 可具体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想来,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毕竟栖凤宫的结界是帝君亲自布下的,这三界不可能有人能够突破它们。 “没事。也许是师兄多想了。” 再一次醒来,凤宣感觉自己好像睡在一个风口。 他努力睁眼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他不是在风口,而是睡在刚才那个小贼的袖子里。 …… 然后他一拂袖,自己就很没有形象地从他袖子里掉出来。 要他沦落为白玉京古神们茶余饭后的笑点。 凤宣悄咪咪打量了一下整个院子的结构,看得出它原本应该是有东厢房和西厢房的。 1 说得戚琢玉差点要以为现在给他一把椅子是合理的行为了。 他倒要跟上去看看,这个偷灯贼打算把他的灯偷来干什么! 他说得逻辑如此完美,娇气得还挺理直气壮。 看他被吓得不轻,戚琢玉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到黄泉路上也能报出他的姓名。 仿佛他出现在这里,玷污了这个地方了一样。 嗯?他为什么要知道他是谁。 结果这个人不知道是什么臭毛病,说话就说一半,凤宣神生最痛恨地就是这种谜语人。 行。凤宣也不问,决定保持沉默。 那我现在就走。 1 片刻后,他开口:“我是混沌海魔尊。” …… 看着这充满了穷酸、破烂、塌得塌、碎得碎的楼房,更加坚定了凤宣心中的想法。 又或者是这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死气沉沉的竹间小筑,显得格外鲜活。 在这两百年内,被想要讨好戚琢玉的魔族们频繁针对,以至于很快就从第一门派的位置陨落下来。 这个小贼虽然行为可耻。 他看起来很震惊,似乎没见过这么小众的姓氏:“你是姓混吗?” 而且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戚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