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接吻!(这瓷勺,他刚才也吃进嘴里...)
于是忍痛割爱地问了一句:“师兄。你要吃吗?” 快点说不想吃。 戚琢玉盯着他看了几秒,理直气壮:“要。” 凤宣:很难怀疑他不是故意的。 凤宣舀了一勺奶酪给他,想了想还是良心未泯的加了一块雪梨上去。 递到大魔头嘴边。 昨晚他给自己煮药喝,凤宣也不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 主要是戚琢玉看起来真的没手能拿勺子。 结果递到他嘴边的时候,戚琢玉的表情古怪了一瞬。 凤宣端的手酸,又往前怼了一点让他赶紧吃。戚琢玉才保持着那个古怪的表情,咬住了瓷勺。 冰的,甜的。 这瓷勺,他刚才也吃进嘴里过的。 吃饱喝足,已是亥时。 街上的花车游了五轮之后终于收工,歇灯回家,准备守夜。大部分的百姓在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准备回家了,原本热闹的长安大街,顿时显得有几分热闹后的寂寥。 但寂寥只是短暂的。 等到子时一到,长安城家家户户都会放起爆竹烟花,庆祝来年一年的风调雨顺。 凤宣吃累了也走累了,正欲打道回府。 结果站在小拱桥上往前一眺望,他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走的,这短短的一眼望去,竟然连大明宫的影子都没看到。 ……刚才顺着人群有走这么远吗。 戚琢玉发现他没跟上来,转身看着凤宣。 凤宣也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干巴巴地互看了一会儿。戚琢玉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太妙的直觉。这种直觉,只有跟他这娇气包祖宗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 甚至,眉心开始提前跳动了一瞬。 他已经快要忘记父神的长相了,却记得那天他穿了一身玄色的织锦长袍,人又高,肩膀又宽阔。他短手短脚的,刚好骑在父神的肩膀上。因为得了新的风车玩具,咿咿呀呀地笑,高兴地用风车梆梆砸父神的脑袋。 以为凤宣给完红包就要走了,结果等了会儿发现他还在。 “闭嘴。” 凤宣在自己的小荷包里面翻了半天,然后翻出了一张工笔描绘的很精美的红色福纸,做成四四方方的红包模样。 梦境里看到的那一幕也反复浮现在脑海中。 1 “我从未跟人一起度过除夕。”过了一会儿,戚琢玉开口说道。 感觉自己下一步倒在床上就能直接睡着。 要不然也养不出他这个娇气性格。 想起双亲,凤宣的心情难得沉寂了一秒。 凤宣得了便宜,免费卖乖:“谢谢师兄的红包。” 凤宣眼神有点茫然,大魔头按着眉心,烦躁中透露着一丝丝无奈:“不是走不动路了吗。” 虽然不知道大魔头怎么回心转意了,但反正戚琢玉的性格就是这样好坏不定的。 他郑重其事地递给戚琢玉:“师兄。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压岁钱。” “哦。压岁钱就是人间过年的一个习俗,意思是可以压住邪祟,平平安安的度过新的一岁。”凤宣以为他不知道,连忙解释了一下。 凤宣开门见山:“我觉得,师兄应该可以背我回去。” 1 给你包压岁钱当然要从你的小金库里支出呀。 并且拽了拽戚琢玉的袖子,声音期待:“师兄。我的呢?” 虽然不多,但长乐宫也被他们布置的热热闹闹,很有过除夕的氛围。长乐宫灯火通明,欢笑声和鞭炮声不算吵闹,在戚琢玉的耳朵里却称得上有点儿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