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估计自己要被他给赖一辈子...)

明白白。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活不下去的。

    他知道，他出生不久之后，三界就迎来了一场浩劫，父神也在这一场浩劫中神陨。

    神族的子嗣繁衍一向艰难。

    一盘棋下完，凤宣早就困得昏昏欲睡。

    凤栎也不是没见过别的蛋崽崽。

    凤栎被应烛随口编的这一句给吓到了，第二日去看崽崽的时候，更为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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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琢玉都没回头，就知道凤宣要往他背上跳，稳稳地背住，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家这只倒好。

    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当年在蓬莱学府的那个少年。

    ……什么直男式安慰！

    “不老。”应烛道。

    人家崽崽在蛋里面休息，是不是还是会动一下的。

    因为凤宣小时候死不肯破壳。

    他戳了戳崽崽，开口道：“儿子，不准听你父神昨日说得那些话。”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怕自己被阿爹一口吃掉。

    “不是。”应烛一脸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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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即使他不说，这件事也不会被人遗忘。哪怕表面粉饰太平，可早在千年的时间内，那一场浩劫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凤栎记得清清楚楚。

    但破壳之后，果然长成了这三界最可爱的一只小凤凰。

    “谁要哭了！”凤栎连忙瞪他。

    灵霄宫后面有棵参天的梧桐神木，他每日就捧着脸盯着小凤凰蛋。

    应烛笑道：“阿栎气归气，倒也不必连坐到本君的头上来。”

    怀疑自己是生了快石头。

    凤宣听得津津有味。

    神族容颜永驻。

    凤宣：“。”

    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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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栎被他气笑了，懒得理他：“那这位名人还说了什么？”

    一转眼，万万年的时光飞逝。

    凤宣听得心惊胆战，连忙岔开话题：“阿爹别生气了，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凤宣自从在凡间浪了一百年之后，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白玉京太子殿下的身份。

    肚子里的崽崽也不算调皮。

    他坦荡：“就是我。”

    想到伤心的地方，凤栎没了声音。

    他又看不懂这种围棋，戚琢玉偏偏还被拖着走不了。

    “那当然，阿爹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凤宣在凤栎怀中撒娇打滚，两千岁的小鸟了，还跟几百岁时候一样。

    但应烛离开他的那一瞬间，凤栎才知道那些埋藏在最深处汹涌的爱，早就在平淡的日常中渗透进了他心脏的每一处。

    凤栎叹气：“师兄，我觉得我生了一个石头。”

    凤栎很吃他这一套，像是梳理羽毛一般，摸着他的脑袋。

    嘟囔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以至于应烛的死讯传来，他的心口都似乎被挖走了一半。

    那时候他嫁给应烛，并没有觉得自己爱得有多深。

    就这么过了三年，才终于化出一枚小凤凰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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